顿时,啪、啪、啪,白烟腾起,一股爆炸后产生的二氧化硫味呛得我鼻头发酸,本来胖子包的量很少照理说不会有这么大的味道。
可这棺材竟然实的很,塞进去的火药竟然呲着火星往外迸射,味道一下就呲了出来。上面一点炸裂的痕迹都没有。
“我勒个去色,想不到碰到个硬主。”说完胖子不甘心的又重新装填炸药。这次量明显比上次多。
我提醒胖子是不是多了,胖子听了之后摆摆手,看这棺材样子估计再来一倍也没多大事。
我心想胖子还惦记里面的宝贝肯定不会下死手,于是和刘景阳呆在旁边。胖子夹着烟头和打火机快速扫过。硫磺味立马在狭窄的主室内蹿起,爆炸声比之前的更大,不过这次夹杂的还有劈裂声。
我挥了挥白烟正准备进去的时候,胖子手里举着三根烟挡在前面毕恭毕敬的拜了拜。
“靠,可是您老炸了人家的棺材,这会又拜个屁。”
“祖师爷立的规矩,再说拿人手短给这正主吃吃香也是应该的。”说完胖子想把一根递给刘景阳,刘景阳没要,胖子立马就塞进自己嘴里了。
“什么时候有祖师爷了,还真当自己是正规倒斗的。这烟不还是进你嘴里了。”我讽刺了一句。胖子笑嘻嘻的向里探身。
棺材面上有数条裂纹,胖子用手掰了掰竟然是一点也没动。这棺材也忒严实了,说完就递给我和刘景阳撬杠,三个人沿着炸出的裂缝嵌入、往下一压。
呲咧一声,棺材盖向上翘起,我刚想去看一股呛人的味道扑鼻而来,一团墨绿色的烟雾从棺材里飘了出来。我们三人同时往后一退。
“什么东西?"胖了警惕的问道。
“应该是用作防腐的药物起了反应。”刘景阳解释道。
那气体在我们撤退的同时被棺材板一压立马就扁了,向四周溜去。一下整个主室里都充斥着淡淡的绿色。
我还想说当心、不定就是什么毒气之类的,刘景阳却已经上前伸手开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