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伯说他的手伤的有些严重,不过好像没有多大问题。其他症状和你一样,就是体力透支,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阿秀说完端着碗就出去了。
我躺在床上还想问睡了多久,但只要一发声嗓子就干的发呕。我看着天花板,墓中的一幕幕登时在我眼前浮现。本来只是胖子撺掇着我来下地,说什么倒一次就发了。还说什么刘景阳就是要一个双生蛇,其他我们可以随便拿。却不想第一次就变成了这样。
我和胖子从小就是发小,这次下地多半是随他的性。没拿到什么明器倒把自己半条命搭进去了。还有下次的话打死也不下地了。
我这么糊里糊涂的想了大半天,窗外的光线慢慢从赤红变成淡红最后暗了下去。迷迷糊糊中我又睡了过去。
我连做了几个梦,很混乱,交织在一起。一会是一
条巨蟒追着我跑,我跑向一个洞口,忽然又从洞口蹿出一条两只头的蛇来。我刚准备抱头蹲下时,浑身又立马火辣辣的疼。
我一抬头自己又瞬间置身一个火海。四周都是浓烟,呛得我使劲的咳嗽。在火焰上方还有一副巨大的壁画,画中是一个浑身冒火的无头巨人,拿着一把很像鱼叉的武器。我一眨眼那巨人竟从壁画中落了下来,拿着巨大的鱼叉朝我扎来。
我想跑一转身脚下突然一空,四周的火海瞬间变成了深渊。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做了七八个奇怪的梦。等我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中午。
阿秀端来饭菜,我已经能动了,靠着床帮我发现左脚被包的严严实实,比右脚整整大出两倍。我将阿秀送来的饭菜一口气吃完。
阿秀也只是笑笑没有说话。吃完饭后我感觉身体舒服了不少,身子骨也能松动松动。我慢慢的摸下床,左脚缓缓的放下来。起身之后并没有痛感,于是我扶着墙走了出去。
福伯坐在院子门口,从我的角度看到他的背影,正
一嘴一嘴的唆着老烟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