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没想出个结果干脆一拍我的肩揽着我就往外走,边走边说:“走,吃点烤串去。”
找了个路边摊,胖子烤了一盘,闻着飘出的辛辣味,我也有点饿,加了一盘。两人边吃边喝。我问胖子这次下地就我们仨?刘景阳呢?
胖子边啃边说那次分别后就再也没了联系。毕竟他是刘家的人,自己不好多问。不过应该还在调养身体。这次的蘑菇是个嫩种,我们三足够了。
我咬了一口羊肉,没再说什么。心里飘飘忽忽的很不踏实。胖子越说的容易,我心里就越没底。胖子看出我的不安说道:“曹天野,放心这次那边会有人接应我们的。那边的人据说很有经验。”
从胖子那回来后,我知道自己又要稀里糊涂的去到那地底下了。上次起码还知道目的地在哪。这次倒好,所有情况一概不知。
我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坐也不是站也不是。但很快这种焦虑的情绪就平复了下去。我再没接到胖子的电话。又重复起每天看电视上网的日子。
半个月后,胖子突然找到我说出发了。见面的第一句我就问目的地是哪。“江西。”胖子答道。
我被胖子带着上了一辆大巴,上去后我就看见童小瑶坐在第二排外面的位置。一身干练的装束,冲着我笑了笑。我弯了弯嘴,和胖子坐在第一排。
整间车只有我们三人,我问胖子怎么包了个大巴。
胖子说包个屁,去江西那地的就我们仨。我倒是有些惊讶,胖子从座位底下掏出一个包来,还是那个军用包。从里面掏出一包鸡膀子就啃了起来。
一路无语,我也没回头看童小瑶。
中间又转了几辆车,费了大半天时间。我们到达了江西的省界。
下车之后已经接近了晚上,我们找了一家旅馆投宿。因为一天的路程加,上转车,我和胖子都没什么精神。在一家大排挡草草吃过饭便回了旅馆睡觉。
第二天我们又转了几辆当地的车。最后在一个小车站上了一辆城镇公交。上车之后,那种城市里的建造味道便向后跑去,我看着窗外出现的越来越多的农田
。
路边的房子也稀稀落落的左搭一幢,右搭一幢。路也由柏油路变成了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