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童小瑶大喜过望,用矿灯照了照下面,因为洞口不大,探照范围有限,只能看到下面不深,好像另是间墓室。
没有多想,我和童小瑶依次下了进去。
下去后我和童小瑶都呆住了,这间墓室竟然比上面的墓室还要白。而且不是凭空泛出的白,而是四面的墙壁,白的像涂上了一层蜡。
就在我和童小瑶打量四周的时候,突然响起一个声音。
“我是谁?”
我和童小瑶同时一惊,矿灯扫过四周,半个人影也没。
“我是谁?"冷不丁又响了一下。
这声听得清清楚楚,回声在墓室里似有似断。
我和童小瑶面面相觑,眼里都是惊慌。这声音说的很快,冒出来便消失的干脆,但听得却是清清楚楚。
就是我是谁三个字。语气里分辨不出是男是女。
蜡白的墓壁晃得我眼睛都有些发晕,反射回来的灯光一度让我的眼睛产生黑影。
童小瑶对我做了一个嘘的动作,蹑手蹑脚的向旁边靠去。我学着她的样子靠近墙壁,什么都没有。那声音就像凭空产生。
我看着下来的洞口,对童小瑶分析道:“是不是我俩同时产生了幻觉,这墓室内有古怪,让我们同时幻听?”
童小瑶皱了皱眉,然后摇了摇头说:“不像,我们脚一落地就听到了声音。如果是幻觉的话应该会有一个过程。”
我仍然不依不挠道:“那会不会是这墓里有什么极厉害的机关,只要有盗墓贼下来就会中招,历史上发生的集体幻觉现象不在少数。”
传闻在二战期间,在一次两军交战之际,很多苏联士兵看到一个少将在阵营前线视察,可不论是从人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