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喝了一口递回过去,问她怎么不喝是不是我喝了她就不喝了。
童小瑶解释道不是嫌弃我,只是现在我们的境遇不明,有可能立马就找到“哭”,也有可能一直都找不到。这壶里的药水是我们最后的能量补给。不到最后一刻还是多留些为好。
原来敢情这是她在照顾我,我喝的那么随便,没想到是我们的最后补给。
“这药水喝三口供给的能量可抵一天人体消耗的能量,以前登山时我们经常配这种药水,可以在山上一连呆一个礼拜。”
我嘀咕找什么哭,哭还要找么,自己哭哭不就行了。
不想被童小瑶听到了,噗嗤笑了一下说:“不是哭。在三口棺材的洞内,我不是跟你说过嘛。两鬼一户,三鬼一窟。是这个窟,我们要找的是另外一个窟。”
我想起后面两句,问道:“难不成除了那三口棺材外,还有五口棺材?分别是一户一窟?”
“不错,就是两窟一户凑成了八口棺材,这八口棺材装的就是八只鬼。”
我想到什么继续道:“一窟是三只鬼,我们找另外一个窟,那岂不是还有一户藏了两只鬼?”
童小瑶说不错,如果运气好的话,我们找到另一个窟就会有直接到"户”的通道。
我问她怎么知道,童小瑶说:“我们上来的那个洞不是随便开的,一定是那个盗墓贼已经下过另一个窟,在里面找到什么,或者就是另外一个窟的确切方位。所以那旁边没有试探挖掘的痕迹,他挖的很直接。这样一看应该也有到“户”的通道。”
童小瑶分析的的确是很合理,我对那个“直觉”也多信了几分。
走了三十多分钟,四周的雾气越来越浓,也越来越冷。
我们完全是瞎猫碰死耗子的走,没有确切的方向,没有可标识的路记。甚至不知道是找山还是找地。
而且走了这么久四周还是一片松树林。期间还有几条蛇在我脚旁爬了过去,在这样的雾障灌丛中什么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