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砂布似得。下面的树身仿佛生满了小刺。
我脑子里忽然浮现童小瑶向我招手大喊没时间的样子,又是她比划看天的情形。
一时觉得奇怪,对着下面问道:“你说的没时间是什么没时间?你刚刚在上面用手比划的是干什么?”
也不知道是童小瑶一心想着往下爬还是故意不回答我。没有一点声传上来。我看着下面的童小瑶身手灵活的像只猫。
要不是我紧赶着她,不消一会她肯定会消失在重重的树叶里。也许像她这种人,或者是五老那些人只会注重效率。而不会跟你扯那些没用的废话。
我被扎的难受,扯起袖子将手包起来往下滑。尽量将脸与树身拉开距离。可脚一滑脸就会不由自主的往上贴,顿时满脸像被毛虫子爬了一样,又痒又痛。
童小瑶跳到树杈上,走到一边抬头看着我。我顿时不解,心想莫不是没路了?
如果有树枝的话她绝不会停下。我落定后,果然没路了,下面就是整棵树的主干,最粗壮的树身。
我将矿灯绕着树身前后照去,竟没看到头。照向脚
下,漆黑一片。不知道这里到地面还有多高。我和童小瑶已然站在最后一根树枝上。
如果是一般的树大可抱着树身滑下去。可眼下不知下面还有多深,一是没有高度的预判很容易从一半上摔下去。
二是地面的情况现在一无所知。是平地最好不过,若非平地如有变化恐怕来不及反应。
童小瑶清楚眼下情况没有丝毫的犹豫,果断道:"这根线还系在你的手上和我的身上。我先下去,用这根线作信号。如果有什么不测我就使劲,扯这根绳。你在第一时间弄断它。反之我就轻轻的扯三下。”
我这才发现手上的细纹软绳竟一直连着我和童小瑶,在水洞,上它在另一头失去了力道我就以为已经断开了。想不到它太过细小我一直都没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