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去不也是送死。如果是粽子,估计也就算正餐后的甜点了。还是带了毛的。
老子可是祖国的花朵,未来祖国的接班人。可不能死在了这里,白白丟了小命,吃喝玩赌还没玩过呢,老子可不干。
这才是胖子这个时候应该想的。我莫名想起胖子,他那一身肥肉和不正经的嘴脸。也许从那个洞下来就成了我和他最后一次见面。
这死胖子,我都失踪了这么久。怎么也没看他找过来。
也许是太怕了,我望着四周隐隐绰绰的黑影,这个
天坑恐怕直径已有上千米,从下面望天上的月亮,只有一个酒杯底大。水洞流下的瀑布声越来越大。
树的半个身子长进了岩壁里,我看的到,却摸不到。这树身太大了,手伸不着,脚蹬不到。岩壁呈竖直形,很光滑,从上到下平的像块镜子,但却极黑,黑的将矿灯的光都吸了去。
我整张脸滚烫滚烫的,两只手越扒越疼。我心叫不好,莫非这树身上的毛刺有毒。等我滑到了地面已经是一具尸体了?
我一想到死忽然有股子倔劲的勇气。不是有句话叫死都不怕,还有什么可怕的。我这么劝解带欺骗自己,冷不丁笑了出来。
在这样静的要死还是漆黑的环境里,一声笑猛的将我自己吓了一跳。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,也许我都不会想到自己会对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女人这样。
如果下面是胖子还差不多。
“如果我堵输了,你可以看我这个。”
我眼前冒出童小瑶玲珑的身段。我赶紧使劲甩了甩头。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,我的大脑已经不能专注于脚下的危险而是胡思乱想了起来。
这是一种恐惧带来的意识抽离感,就像面临死亡的人往往会回光返照一样。
我瞪了瞪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心跳的还是很剧烈,我将脸冲着,上面吐出一口长气。定了定心神,继续向下爬去。
瀑布声越来越大,水从空中砸下来的声音噼里啪啦的,就像一串鞭炮不停的爆炸。
我整张脸都肿了起来,挤得我脖子外扭,两只手早就没了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