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哨子村是在七十年代才被封锁的,那时候我老爹是第一批进哨子村的人,他们本来想调查出村民到底得了什么病,但是他们在当地呆了将近一年之后,却依旧找不到病根。”
陈驼子皱着眉头停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说道:“回去之后一切还好,可半年后就发生问题了!我老母在睡觉的时候突然被老爹一斧头砍下了床,等我第二天去串门的时候,就看到老爹正在剁老母的尸体,肉碎
的几乎只能看到一颗头了…”
我倒吸了一口凉气,有些不敢置信,哨子村里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?
“我那时候小,完全不懂事,等我稍微大一点的时候去神经病院见老爹,老爹说,他脑袋里面住着一个人,每到深夜都会咄咄不休的跟自己说话,而那个人就是他从鬼村带出来的。”
陈驼子说完苦笑了一下:“这些话或许有些是我老爹瞎掰的,毕竟那时候他已经重度神经病了。
但是我要提醒你们,这里的一切或许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可怕!为何这么一个民风彪悍的村子会迅速销声匿迹?为何李斯的墓会选择葬在这里?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为何我老爹会变成那样。"
“这一切的根源就在哨子村,我们现在什么都不要想,哪怕是价值连城的青羊樽都滚一边去。现在想的就是怎么摸透这个地方,否则就算我们回去了,结局也是死路一条!"陈驼子说道。
“青羊樽?”
胖子接上了话茬:“刘景阳说你爸爸也是再找那个青羊方樽。”
我现在越来越头疼了。
哨子村变成这样,到底是因为父亲当年打开了李斯墓,还是这里本就是一块被诅咒的地方?
其他的人也给陈驼子的一席话说的沉默不语,本来以为只是一次倒斗,但是现在看来大家都搭进去了。
“这种一个村子都遭殃的事情,你们听到过吗?”我打破了沉默,朝着陈驼子问道。
他毕竟是老杆子,对于这方面的东西,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