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们靠近那一块地方的时候,声音开始变得嘈杂起来,我们果然没有听错,有各种动物发出的嘶吼声,也有人的呻吟。
这种叫声在安静的村里面尤为可怖,陈驼子的脸色给吓得跟白纸一-样。
我悄悄地拨开了面前茂密的杂草堆,在我面前不到十来米的空地上,哨子村的村民齐唰唰的聚集在了一起。
他们围成一圈坐在地上,面容无比诡谲,就像是在做着朝拜。
老村长被村民们围在中间,他手上举着一颗血淋淋
的黑猫脑袋,时而放在自己的胸前,时而又顶在头上。
那只黑猫的眼神骨溜溜的,好像还没死透一般。
我扫了一眼那黑猫,就觉得整颗心瘳得慌!
突然老村长命令了一声,一个村民顿时被其他村民像扛麻袋样扛起,好像游街一样绕着人群走。
走到老村长身边的时候,老村长举起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,像杀鸡一样在那个村民的脖子上割了一道大口子,血液'嗤'的一声就喷出来。
那个村民本能的想要挣扎,却被其他村民死死抓住手脚,只能任由脖子上的血喷的到处都是。
此刻,王援朝可能感受还没那么强烈,毕竟他是退伍老兵。
但我和胖子目睹这血腥的一幕却有点受不了了,--阵反胃,此刻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的远远的!
“黑猫开路,这怎么越看越像是苗族的回阳祭,可这里明明是河南啊。完了,我知道了,这些村民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被蛊虫所控制,他们是在用血来饲
养这个坑里的东西!”
陈驼子估计是吓得不轻,噼噼啪啪的牙齿乱磕,一句话说了三四次我才听得懂他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