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鼠狼在民间是一种很邪门的存在,我以前听不少老人讲过,每逢半夜黄鼠狼进院子偷鸡吃,他们都不敢打,因为一旦打了就会遭到报复,被黄鼠狼上身。
不过听说也有一些高手,利用黄鼠狼专门在一些阴气重的地方迷惑路人,抢夺他们的钱财。
还没等胖子回答,在四姑娘叫声的引诱之下,他怀里的黄鼠狼也嘎嘎嘎的嚎叫起来。
而那些村民则仿佛是受到了巨大的挑衅,他们疯狂地朝着四姑娘扑过去,那种歇斯底里的疯狂,就好像我们今天给追杀一样。
“快,我把他们引开,你们将土里的东西刨出来!再晚就来不及了。”
四姑娘猛地转过身子,朝着我这边说道,然后就飞快的窜入了树林。
十来个人追着一个人砍的场景,就仿佛是看黑道电影一般。
而且这些村民发起狂来,就好像是打了一针兴奋剂,以我这二十来岁的身体素质,今天狂奔的时候居然还给个老婆子追上抱住了脖子。这要是四姑娘跑慢了,估计会被直接撕成碎片吧?
“怎么办?咱们挖还是不挖。”
胖子一下子傻眼了,如果四姑娘是我们的朋友,那么一切自然都顺理成章,但是此刻这个人跟我们是敌是友都分不清,这就让我们纠结了。
“不能挖!一旦挖出下面的东西,咱们必死无疑。四姑娘很可能是让我们先送死,他自己捡现成的。“此刻,连陈驼子都不支持四姑娘了。
胖子和王援朝都看着我,等着我拿最后主意。
我现在脑袋也是一团乱麻,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,让脑袋自动出现一个抉择。
“挖!这哥们都拿命在拼了,如果这他丫是演戏那也没办法了!“我最终还是咬牙说道。
其实我现在也是孤注一掷,而且有点自私的想法在里头。如果我们就这样回去了,不说现在这个怪病能否治好还不如赌一把。
王援朝和胖子没有犹豫,把包裹扔在地上之后,从里面摸出工兵铲接上,胖子一边接钢管一边用毛巾蒙住了自己的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