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栎崖说:“你不知道吗,田公当年的未婚妻,就是在白家坟出的事儿,后来田公医治无果才死掉的,田公一生最恨的,应该就是我们这些白家坟的人了。”
“虽然我和白家坟的人,并不亲近,可那儿毕竟是我家。”
我想了一下,还是觉得要去试试,便说:“不管怎样,去看看总是好的,说不定田前辈是一个开明的人呢。”
白栎崖也是点了点头,显然他也是想要尽快恢复自己的特殊能力。
旁边的张海龙则是道:“就是,我们早点去看看,什么时候走,现在吗?”
张海龙在这守卫学院,是一会儿也待不下去了。
白栎崖说:“明天一早走,我现在这身体情况不太能立刻行动,明天离开这里的车和飞机我都安排好了,鬼侍学院那边我们通知了,一个月后在长云会馆集合。”
张海龙点了点头,然后迫不及待地去睡觉了。
白栎崖在离开我房间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:“吴家的人,特别是那个吴宝宝,你别碰,不适合你。”
我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有点明白了,所以我就笑了笑说:“放心好了,我心里只有莫凌烟一个人。”
白栎崖看了看,好像还想说什么,可他最终却没有开口,而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。
我也没太在意,想到明天就离开学院盆地了,
我心里也是有点小兴奋,到了外面,我和莫凌烟见面的机会就大了很多。
不过我心里也记挂着白栎崖的伤势,我很想知道他到底在帮守卫学院做什么实验,用他的血,怎么会触动到他的进化因子,还给反噬了。
当然这些问题,白栎崖不想说,任凭我怎么问也是白搭的。
次日清晨,我早早的起来收拾东西,而我刚收拾好东西的时候,张海龙已经背着包站在院子里,他比我和白栎崖更想离开这里。
白栎崖虽然受了内伤,可起的也很早,他一身轻装站在院子里,四下打量了几眼这院子问我:“无悔,收拾好了没。”
我说:“收拾好了,随时可以出发。”
白栎崖点了点头,我们便一起出了小院,大蛇一边走,还一边吐着长长信子打哈欠,眼睛是一眯一睁的,看起来瞌睡的很。
一边走张海龙就抱怨说:“秦淑慧和宝宝妹子
也不来送送,一群小没良心儿的。”
白栎崖说:“她们都不知道我们要走,临时决定的,只和守卫学院的高层打了招呼,这事儿还是不要声张的好。”
我和张海龙就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我就随口问了一句:“那学院的那个实验算是成功了吗?”
白栎崖点头:“是的,不然他们怎么会放我走呢。”
张海龙问:“你怎么不按照原来的计划啊,为什么忽然提速,还把自己给弄了个内伤啊,白老板,不像你啊,这么耐不住性子。”
白栎崖便没有再说话了。
我忽然觉得白栎崖有些事儿不说,不是为了瞒着张海龙,而是为了瞒着我。
瞒着我,又让白栎崖如此着急离开守卫学院的事儿,会是什么呢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