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脚，算是对周扬最后的教训。

你不是很喜欢男女之欲的吗？我让你这辈子都没法再碰女人，我倒是想看看，你会怎么发泄自己的欲望

？

张阳嘴角带着一丝冷笑。

而周扬立刻痛醒，发出了长长的尖叫声。”

张阳抬起了脚，缓缓蹲下：“你身上的这堆毛，是谁给你的？”
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？对我做了什么！”周扬痛地面容扭曲着，光是四肢被切断就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痛苦了，更别说阉割之苦了。

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着，勉强可以区分出是难以置信、痛苦、怨恨和惶恐的混合体。

张阳微微眯眼：“你认为现在就是痛苦的极限吗？不，我还有很多很多种方法让你知道世间的极痛，那种痛苦哪怕是你投胎转世到下辈子也会铭记…如果你不想尝试的话，请回答我的问题：你身上的东西，是谁给你的？”

他的言语平淡，但是当中蕴含着无限的恐怖。

即便是这种状态下的周扬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，他强忍住了痛苦和苦痛，哆嗦着嘴唇道：“是…是我父亲…”

“你父亲？是谁？”张阳皱眉。

周扬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水，因为极度的失血，他的脸色已经白得跟张纸似的：“我父亲周随风…介绍了一个人…教我功夫…他说可以速成…”

张阳哼了一声。

功夫哪有速成的说法，他上辈子身为仙帝，搜罗了无数功法，有了无数经验积累，才得以在这辈子狂飙突进，才能够傲视任何天才。

区区一个凡人，也想着速成，简直就是找死。

“那我可以恭喜你一句，你被骗了。”张阳也懒得跟周扬这种人解释太多，反正受罪的又不是他。

随即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