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阳为这帮人感到默哀。

很快，聚灵阵·四改那里的气息变得混乱了起来。

“唔，四改没动，二改和三改倒是先忍不住了…”他索性放弃了修行，开始拿这场聚灵阵的自卫反击战找点乐子。

阵法是一种奇妙的事物。

虽然它本身没有神智，但是在阵法各种元素的有机组合下，却自然而然地展现出了跟人类智商差不多的运转方式。

从某种意义上，这就是另一种形式的生命。

但是在人类世界中，它不属于生命。

因为张阳并没有解散二改和三改俑装，两个俑装还蕴养在聚灵阵当中。

显然聚灵阵判断这群窥视者的实力，还不值得它动用四改，所以二改和三改是不情愿地被驱赶出来聚灵阵。

聚灵阵中魔气纵横，以大理石为材质的二改和以空气为材质的三改，自然是最好的寄宿宿主。对于这些

没有生命的俑装来说，魔气并不会带来情绪影响，反而十分欢迎魔气的入住。

表现就是，二改三改仅仅在这段时间内，便已经大变模样了。

二改原本白皙光滑的大理石肌肤，已经变得黑不溜秋的，像是被碳烤了一般，而三改原本有形无色的躯体已经变得乌漆嘛黑的，像是刚被煤烟熏过似的。

“看”到这一幕的张阳不由得哑然失笑。

所有的生物都自发地积极向上，哪怕是矿物质空气之类的死物，它们也会自发地向着更热更快的地方行进。

当然也包括向着能量更高的形态进化。

那几个窥探者在看到的二改三改之后，顿时停住了动作。

借助惑乱始源，张阳甚至侦探到了一种名为“惊慌失措”的情绪波动泄露。

“啧啧，一点心里素质都没有，就当是看到了黑人不就成了？”张阳有些不屑，对这些人大失所望。

本来他还想看一场好戏来着，没想到四改不出动，

就是三改和二改便把人吓住了。

张阳打起了哈欠。

这不是困倦的哈欠，这只是无聊的表现。

他想了想，站起了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