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就伸手蛮横的拔出尖刺,捧出内里受伤的一团,小心翼翼放进自己心里,用自己血肉之躯,将她牢牢护住,抵挡着外界一切风刀霜剑、雨雪冰雹。
“他不是我爸爸!我爸爸……不可能那么打我……”
“他不是你爸爸。以后,谁也不能那么打你。”
“以后也不让他打妈妈!”
“好,以后,他谁也不能打。”
“不要放过他,不要放过他!”
“放心,他会受到严惩,绝对不会放过他。”
他轻声地哄着,一身锋芒寒煞冷然是冰冷的铠甲,对着风霜黑暗的世间,却把内里无人能碰触的柔软,如命般珍重的小心护在怀中。
整个包厢里,鸦雀无声,不管是大师教授还是学生侍者,都瞠目结舌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