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他喝的酒不少,但这些于他的酒量来说完全不值一提,可不知道为什么,此时此刻,却好像沉浸在了醉意之中,总有想开荤的念头,在脑中盘桓。
不是只等了三年,而是等了千万年。
等过天荒地老,等过沧海桑田,等过繁华寂灭霓虹退散,等过金銮之巅钟鸣鼎岳,等过仙山倾颓邪魔肆虐。
终于等到她。
他双臂抱住她,是抱住心尖儿的人,一脚踹开门,门撞在墙壁上,发出重重的声响,在空荡的走廊回荡。
她嘻嘻的笑,缠过来像个妖精,攀附着要吸走精血,他低笑,深深地吻,她热切的回应。
吻得酣畅淋漓。
“你就是个衣冠禽.兽,假正经的老东西……”
“小丫头,这时候还横,真想三天下不了床?”
“那你来试试呀……”
房间里窗帘紧紧拉着,小小的壁灯亮着暧.昧的玫色光晕,精油香气飘散,甜腻腻的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