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擦着头发,走了出来。
他腰上松松垮垮系着浴巾,人鱼线鲜明,浴巾上摆挂在那团阴影上,透视清楚地穿过浴巾,看到湿漉漉的森林,和其中潜伏的庞大——啊啊啊啊啊!
住眼!
你这个女流氓!
彤素近乎崩溃地抬起头来,透视异能控制不住的时候,实在太可怕了,她恨不得自己永远闭上眼睛,否则总是时不时就看到什么不可描述……
人形的时候明明只有一个,也没有倒刺,那蛇身的时候,为什么就——
啪!
她一巴掌打在了脸上。
男人闻声,眼眸冷淡看来,他一手抓着毛巾,揉着头发,洗浴淋下的水,打湿了他额前的缕缕碎发,他眼眸微抬,目光深邃沉暗。
蛇身的时候,他的眼眸赤红如血,耀耀如最惊艳的红宝石,一双竖瞳,阴冷又恐怖。
但这时候,他的眼眸是漆如墨的浓黑,线条狭长锋利,眸深胜海,冰冷彻骨,谁也看不懂他眼中涌动的情绪。
哪怕此时,他浑身上下都有伤,衣衫不整,却越发露出强烈的危险气息,令人心惊胆寒。
他往浴室瞥了一眼,从衣柜捞出一条未拆封的浴巾毛巾,丢给了彤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