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崽崽你看,你又叫起来了吧,果然是高兴的!”
“嗷!嗷嗷嗷!嗷——”
混账小子,你再叫一句崽崽你试试!该死的!
雪如银被,覆盖山峦,彤素哼着歌,在小狼崽恼怒的嘶吼声中,脚步轻快回了家。
村人都在猫冬,没人注意她的踪迹,彤素乐得低调,回家以后,先把装着狼崽的背篓放进屋里,才悄悄去旁边的柴房,悄悄从随身空间里取出柴火堆满。
“清斋,你回来啦?我给你烧点热水,你快来喝点出去这么久,千万别被冻着了!”
夏母端着一碗热水,心疼地从里屋出来,一眼便看到了屋里的小狼崽,当即吓了一跳:“你这是从哪儿捡了只小狗回来?”
狗——?!
晋问廷气得眼前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