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嗷嗷!”
夏母道:“它现在还小,吃的也不多,可等长大了,每天喂它食,如何养得起?”
抱怨归抱怨,对狼崽的护之心,也做不了假。
晋问廷之前听她们之前聊,说起她去世的父亲,不是留下了好几亩地么?
就她们母女两人,何至于吃不上饭?
然而他却没想到,提起这个话题,彤素抚他后背的动作都缓了缓,显然心不舒畅。
夏母一脸忧虑:“你爹是在村里留了六亩田,之前一直都是雇人种,收租也是周围地主中最低的——只要三层。可他出事之后,那些佃户欺咱家没人了,闹着要把三成租降为一成半,否则便不肯种地了!”
这是趁火打劫啊!
如今的种植技术,一亩地大约收麦一石,一石为十斗,每石大约能卖二十两银子。
佃户交三斗为租金,可地主还要交一斗的税,他家每亩地收入不过二斗罢了,六亩加起来是一石二斗,仅仅能卖二十四两!
冬麦之后,是还会种些黍和豆之类,但那些是要吃饭的,扣去成本,林林总总算下来,六亩地一年收入也才十来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