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会儿不咬我啦?”
晋问廷哼了一声,别过脑袋,不看他。
彤素又给他捋了捋毛,继续想事。
爹一年俸禄五十两银子,这些年下来,再加上赏赐和抚恤,共攒下了二百多两,还在乡间有六亩地。
生活可以,但要读书,难免局促。
如今印刷术尚未扑街,书铺里一本《论语》,就要卖足足五百文钱。夏清斋是留下了不少书,可远远不够,她还得想方设法贴补家用、开源节流。
那现在,有一个重要问题,摆在了她们面前:
六亩田,谁去种?
雇佃户的话,必须要人品好、信得过,还要有力气,勤快肯干活。只是这样的人,家里自然早就买了田,如何回去租别人的田种?
吃过了饭,彤素还在想这件事,夏母借着窗口亮光在做绣活,绣好了一个帕子,招手让她过来瞧。
正在这时,忽然外面传来一声恼怒喊叫,乱哄哄的人群,从村子四面八方跑了出去。
“铁虎又犯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