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微瑕心里头越发不安,她目光警惕打量着两人,但怎么也找不出任何倪端,因而愈发坐立不安。
她一咬牙,蹭到彤素身边,亲亲密密地叫了起来。
“姐姐,你知道妈妈为什么叫我们过来吗?”
彤素笑吟吟看着她:“为什么呀?”
“原来你不知道吗?”南微瑕捂着嘴惊叫出声,扭头看向南云深,眼睛闪烁着无辜的泪光,“哥哥,这事真的不怪姐姐,姐姐也不是故意的,都是我不好,我不应该和妈妈提起这件事来的……”
南云深一手拿着茶壶,一手拿着一只白瓷茶杯,搁在桌子上:“什么事?”
随口三个字问完南微瑕,他抬头认真看向彤素,递过去小小的茶杯,盈盈茶水色泽透亮,女孩却撇嘴:“不喝。”
“绿茶,清热降火,也不会影响你骨折的恢复。”
“会烫。”
“不烫了,我试过温度了。拿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