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心里知道这样是最好的,然而秦狩看着女孩儿蹦下床,没心没肺跑进洗手间洗漱的模样,不知怎的,心里忽然有点说不出什么滋味的怅然若失。
她是真的,什么都不记得了吗?
那些说的话……
全都不记得了?
彤素洗完脸,秦狩已经把早餐摆满了桌子,她坐到椅子上扁着嘴瞧他:“哥哥,我租的房子到期了,没钱租别的地方住,来你这里住几天,可以吗?”
秦狩颔首,神色冷淡:“随你。我住军区,这地方空着,你随意。”他微微一顿,看向她,“你缺钱了?”
女孩鼓了鼓腮帮子,有些闷闷低下头,咕噜了几个字眼:“……那该死的混蛋可是把我积蓄都拿走了!”
可等她抬头,却在摇头:“没有,我一切都好,哥哥你不要管,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秦狩没怎么听清前一句话,但看她模样,心里却是一动。
昨天晚上,她发酒疯闹了半夜,吵吵嚷嚷说什么要他当她男朋友,“找个比他好得多的,不稀罕死渣男”,可吵闹完了以后,半睡半醒间,却是悲怆凄然地默默流眼泪。
果然是有人欺负她了么。
秦狩眸子寒了寒,手摩挲着腰间枪柄,杀意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