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颔首沉吟“若说有也可以,若说无也可以。”
彤素抿唇“何解?”
“说有,是因为早有万众之前定下的口头婚约;若说无,则是因为,”男人轻笑,“某负心女郎再三推脱敷衍,时日已长,却总不提六礼,疑有变心之嫌。”
彤素瞬间反应过来,轻踢马腹催它往前走,脸颊飞红,目光躲闪,一下子变得哼哼哧哧起来
“孤还不是因为……刚刚亲政,这一年太忙,没有时间吗?又是政事,又是新科秋闱,太傅还要教孤学四书五经。”
“陛下的四书可读的全会了?”
“差不多吧,基本是会了,怎么了?”
“臣倒是有一章《大学》不懂,想向陛下求个大案。”
“你说。”
彤素满心要向他展示一番自己的才学,胸有成竹任他提问,回头看去时,见男人勒马而里,笑意温柔。
“《大学》曰‘心正而后身修,身修而后家齐,家齐而后国治,国治而后天下平。’请问陛下,这‘家齐’和‘国治’,到底该哪个在前,哪个在后呢?”
“……孤觉得,将军近来越发油嘴滑舌了,不如在‘家齐国治’之前,先去学学什么叫‘心正’和‘身修’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