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江惊玉也问过我,我没有答他,你觉得呢?”说着,杨奕清又问起了我的意见。
“十天后,正好我伤差不多了,这十天也可以给江惊玉好好准备准备。”我淡淡地说道。
其实我想的,就是借助杨奕清和江惊玉的婚礼正大光明去槐府,不过…如果真是槐政儒藏了秋一一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。
“也行…我还是很想跟你一块儿成亲!”杨奕清头靠在我肩上,她抱着我的手遐想着我曾经和她约定的以后。
我们曾说要一起嫁给一个军人,上战场救无数的军人性命,要一起成亲一起生孩子,老了也要在一起。
可是时间总在不经意改变很多东西,连我都要利用起她了,心里百般对不起她,但再对不起我也得做。
……
槐府内和往常并无差别,但槐政儒的书房内,江惊
玉和姜军你一言我一句,最后惹恼了槐政儒,一个茶杯摔到了门边。
“我也是真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,秋怀瑾哪一点比不过那个秋一一,你现在还得为了想娶秋一一,你…你竟然想杀了秋怀瑾!”江惊玉一脸难以置信,说起对秋怀瑾的印象他也是爱屋及乌,自己喜欢的人和秋怀瑾是好友,他也是不想秋怀瑾出事免得杨奕清难过。
“我的事,还由不得你管。”槐政儒背过身道,语气里咬牙切齿,也是多年好友和相互扶持的份上,他才没有拔枪相向。
姜军摇了摇头,对着江惊玉使了个眼色,让他退一边别讲话。
江惊玉冷哼着靠在了门口,连连翻了好几个白眼。
“政儒啊,说句实话…槐家当初败落,到后来的撅起,秋家可是没少帮你,我虽然不知道你怎么想的,但是…你至于为了一个秋一一,去杀秋怀瑾吗?你得知道,现在秋怀瑾坐着大帅一职,你在秋家能选出第
二个能坐稳那个位置的人吗?!”
槐政儒捏紧了袖子的手,良久才道:“秋怀瑾并非秋家血脉,况且若是我与秋一一成亲,秋家的事物便交在我手里,难道我比不过一个小丫头的政治能力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