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事连连
人群中有人在小声地说话,我和李非距离他们比较近,全部清清楚楚地听到了。
在我和李非带着赵雪莲送那个人偶回去的时候,爷爷就给村民们打了电话,他通知人们带着孝服过来,准备为方大童下葬。
孝服在方大童出事之后就准备好了。在我们这里迷信各种各样的说法,溺死鬼是最奇特的一种,因为人最后是死在水下,死于窒息。
在你周围只有浑浊的水,你没有办法呼吸,想要抓住救命的稻草,可是什么都抓不住,你只能不停地挣扎,一直到肺里的空气全部耗尽,一直死去。
这还不是关键,更重要的是方大童几次诈尸,所以没法把他带回村子里去,只能立刻下葬,否则会有更多的变故发生。
毕竟是在这样严肃的场合,又有方大童的父母在,
他爷爷今年已经八十岁了,现在在人群里穿着孝服,佝偻着背,白发人送黑发人。大家只能小声地说话。
有人提着灯笼,灯笼挂在一根竹竿上边,用来照亮路。
爷爷走在最前边,嘴里念着一些字句,算作是引路人,之后是几名村民抬着棺材跟在他身后,在后边就是方大童的亲属,剩下的一些人就是像我和李非一样,没有血缘关系但仍然过来凑数的人。
爷爷说的体面的葬礼也只有这么多人算得上体面了。
在灯笼并不算暗的光的笼罩下,我看到李非的脸色并不好看,我应该同样如此。
我们走到了人群的最后边,李非悄悄地点着一根烟,他爸爸不让他抽烟,所以只能偷偷摸摸地抽。
“一个好端端的人,说没就没了,这人命还真的是不值钱啊!”李非感慨着,从嘴里吐了一个烟圈出来。
“是啊。”
他把烟给我递了过来,我摇了摇头,没有接。然后他重新把烟含到了嘴里。
是啊,说没就没了,死后又突然诈尸,还对着我们怪笑,就算是死也不能好好的死,这该是多么悲哀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