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你们,可是好像有一个人一直站在酒吧门口,我让他进来,他也不进来,走也不走,说要在那里等着我们,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只觉得心里发毛。”
叶蔚说的那件事情我是不知道,而范瑶良因为这段时间再找李非,没有密切关注保镖那边传过来的话,所以也是后知后觉。
我有些怪范瑶良的莽撞,叶蔚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,居然让他一个人留在酒吧里,那坏人要真的跑来了,他连求生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现在在说这些话都已经晚了,我也不再提起,趁着给李非做祭祀的空荡,我又睡了过去,而在外面蜡烛已经点燃了。
因为是清晨,所以桌子上浮了一层露水,李非正躺在那大红桌子上,爷爷手里拿了把刀,插到了李非的手腕,而另一刀也狠狠的插到了叶蔚的手心中。
两个手心相互交合,而符咒捆绑在上面,范瑶良之前没有见过这种祭祀,所以伸长了头,一直在看着。
我是见多了,没有什么感觉了,只想着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幕后的那个人,省的他老是躲在我们后
面无法查找。
许久后,我听见院中有声巨响,想必是李非要醒了,我连忙起身出去看了看,那日头底下,躺在桌子上的人也动了,和我想的一样李非确实没事。
而因为他们两个手上都割了口子,爷爷正在替他们包扎,还不忘夸夸叶蔚。
“你这女娃娃还和这小子是真爱呢,难得难得,你俩什么时候结婚呢?”
这一问可把叶蔚给问的脸红了,李非半搂着他,两个人走到堂屋休息去了,我连忙走上前去问着爷爷,对付我们幕后之人的那个法子,有没有?
爷爷上来打了我一下,“你这小子就会惹些什么事儿,那么难搞,差点都把命给搭进去了。”
“我也不想,这哪里是我惹上来的,明明是他处心积虑,就是不想让我好好活着。”
“算了,既然多说无益,那我们就开坛斗法吧,我看看是他道行高还是我们道行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