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我们在出租屋的一栋楼里,是看到过闪过去黑衣人,也可以认定是他,只可惜现在还没有证据。
我当即就要为那些无辜的人讨回个公道了,“你既然有
这样子的徒弟,为什么不早点把他收入起来了,还把他放出去,这样酿成或是的话那可怎么办?”
“我也想,关键不是我打不过他吗,你看他设置的那些阵法,我要是解决掉的话,都要耗费很多法力的,才叫找到你们两个帮手。”
得了,这中了人一招居然还出去了,不过我这人向来都是有恩报恩,有仇报仇。
“你们既然帮了我,我肯定不会亏待你们的,另外我教了这么多的学生,看到你们两个我也知道你们的短处是在哪里的?”
之后我们两个,就开始听这位老大爷一直在说我们的缺点,从头到下的都有问题,不管我的浮躁力度不够,方向不准,底气不足,就连江流的水也存在着很大的问题。
尤其是他的思想不正,很容易把水给引歪,叨叨絮絮的,就像是听了教导主任训学生一样,居然听了两个多小时。
期间范瑶良给我打了电话,想要问我究竟如何了,可惜我们所在的那个地方比较偏,连信号都是微弱的,等我重新给他拨打过去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范瑶良忧心得连饭都吃不下了,而我们两个居然被老头子绑在这儿,回都回不去了。
“你们两个现在正在哪呢,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你们?”
“是这样的,那个下法阵的还没有找到,我们现在正在找他,不过现在李非和叶蔚都已经治好了,其他人也没事了,你放心吧。”
“我差点被那些媒体给问到神经衰弱,一直揪着这个话题不放,不过如今他们都好了,我也就放心了,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