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瑶良把狗皮膏药一样的江流丢到了地上。
“你现在求我也没用,你是跟着小原的,我没有时间掺和到你们这些事情上,公司里我已经够头疼的了,为了避免来回折腾时间,我都已经把那个铜镜带来了,你们快看看吧。”
说完范瑶良就从车里把那个用红布包着的铜镜给拿了出来,和我们刚见他的时候是一样的,上面有刻过的痕迹,但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,至于它发出震动的声音,这会儿是没的。
“来都来了,不如我们就去请教那个老爷子,看看他有什么说法吧?”
屋里挤的人再多,但是我们三个身强体壮,挤进去也不是问题,当下就把那老爷子给拉出来了。
“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干嘛呢?不去帮我忙,还在这
里捣乱。”
“我们这里有一个东西需要你过目看看,他最近一直都在发出震动。”
那铜镜转交到老爷子手里,他掂量了一下分量,也就是在触碰着铜镜的意思,就已经发现了不妥。
“这个东西是我们门派的呀,怎么会到你们手里呢?”
“不管是谁门派的,他现在确实已经是我们的了,我们已经把它给买下来了。”
“别逗了,这个东西是我们门派的乾坤镜,我一直都把它放在堂屋的最高点上的,前段时间他丢了,一直都没有找到,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?”
我把是个老道士,卖给我们的经历给他说了,而那老爷子居然让我们去好好回忆那老道士的模样,我也只能说了个大概,谁知他却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。
“我怀疑这个卖给你们铜镜的老道士,就是我那个徒弟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