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好周围已经没什么人了,中间浮起一团怪异的水,那水不粘空气不在墙面,顺着墙向四周爬去,而一片水幕正在我们眼前渐渐展开。
“我觉得这个地方,肯定是住了一些不好的东西才会这样的,他们就是借助这里的阴气才敢肆虐的,只可惜这些东西是会逃跑的,我们一来到这里就瞧不见他们了,。”
“原来如此,既然是黑气的话,那我就符咒就能看见了
。”
说罢,几处符咒粘贴在四四方方的角落上,而为了不避免和水粘在一起,我用内力撑起了符咒悬在空中,这简易的阵法已经逐渐开了,可是除了那股烧焦的味道越来越重,依旧是没有什么发现。
而此时,楼下传来了一阵撕裂的声音,像是那种狗咬的骨头,牙齿磨到皮肉之间的惨不忍睹,我当下顺着楼梯往下走去,居然看见那西装小哥正倒在大堂之中,而他身上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咬伤,鲜血顺着脚下渐渐的扩大。
我惊慌失措将小哥扶起来,给他把脉,脉搏已经很微弱了。
“小哥你快醒醒,千万不要睡着,快醒醒。”
“不行了,我已经不行了,你们要是能够替我报仇,谢谢了。”
“你不能死啊!”说罢我就连忙将真气镀在他身上,帮助他撑过此地,可是这残破不堪的身躯加上真气,一旦冲击竟又让他吐出了血,两股力量相互交错,最后的意思也磨灭了。
那小哥竟在我怀里渐渐凉了,之前老爷子倒是经常说过那句,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,如今我也知道了,怪不得老爷子的名气能够打出去,他是靠着是这些真本事。
我们两个一瓶不满半瓶晃荡,来到这儿也真是给人家送粮食来的,别担心,这一切还有转机,我自己安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