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,刚才不是都听见手机响了吗?”
“不对,这里肯定还有和外界沟通的东西,只是我们没有发现,不然这电话也打不进来的。”
范瑶良说的话虽然有些道理,但这早就已经心脏蹦到嗓子眼儿了,哪还有时间去追踪一下有没有其他的媒介呢,而且我很少在其他地方有这种心神不定的感觉,以至于怀疑这个陵园或许就是另外的地狱之门,管家的儿子就是这个地狱之门的守护者。
“对了,你老是说管家的儿子,好像也没有提起,他叫什么名字,包括现在的管家,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,老说他儿子也是一头雾水。”
范瑶良解释道:“管家原本是有自己的心思的,但是后来在我们家的时间长了之后,就随着我们同一个姓氏了,以至于他儿子也姓范,范浩。”
如果要是真如范瑶良所说,那管家一家对于他们范家来说应该是感恩戴德,不会再搞这么多的乌烟瘴气的事情了,但是事实却不尽人意。
这些人不光扇阴风点鬼火,在接下来的事情想必也更难了,我们就只在这说话的功夫,周围的黑气已经渐渐弥漫开来了,包括在底下沉睡的尸体,也在阴气的轻抚之下,从土壤中破土而出。
那白骨阴森的露出来在脚下相互碰撞,我头皮发麻只想离开,眼看周围的姐结界似乎衰弱了下去,江流觉得机会已经来了,连忙带着我们从这里走了出去。
我就说江流这人还是有一点绝活的,特别是他的真身,不是人类没有七情六欲,就可以找到一条正确的路离开,不然像我们这样思考的太多,总会被这些事情给牵绊住,最后闹的下场更加不好了。
一直走到汽车停放的地方,将助理扔到后备箱,我们一
起赶快离开了。
主要是他身上实在是太脏了,那带有腐蚀性的粘液让我看了都恶心,也只有委屈一下他了。
范瑶良开着车从这里飞速的离开了,越往前走信号慢慢的就恢复了,我给李岚打了个电话,这个时候已经是半夜三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