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是江离的后人呢,我可动不了你,昨天还有人特意过来威胁我,不能拿你的主意,今天居然送上门来,让我该怎么选择呢?”
江流苦苦哀求,“你大人有大量,就看在我们都是小孩子的份上,求你不要这样,范瑶良和你无冤无仇,你想拿我的命我都给你。”
我站在江流的身边,从前他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,变成
今天的郁郁寡欢,仿佛走了很多时间,可这一转眼居然才过了没多久,江流就变化这么大。
他为了范瑶良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,而我傻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,直接跪在那里,抓紧姬冰艳的衣裙,将我身上唯一贵重的东西拿了出来。
“这个就是我唯一打败你的玉骨笛,我把他给你,我们已经是无依无靠了,求求你,放过范瑶良吧,他不能死,你想拿我的命都可以。”
“这天下的傻子就这么几个,今天都让我见识完了,你们两个也真是搞笑,我是收破烂的吗,什么人的命都要。”
我们两个跪在姬冰燕的脚下,我忽然感觉他身上的那股寒气似乎也没有这么冷,越是靠近皮肤的温度越是炙热的,只不过他身上传来了一种毛骨悚然的声音,像是虫在撕咬的叫。
他身上的丝带上都有莫名其妙的黑点,我看清那上面的轮廓,就是没有发育成熟的蛊虫,只能依附在他身上,靠着他的血肉为生。
蛊王虽然能够千秋万世的存活,但是大多还是要借助一些外来的力量,比方说就是这种东西了。
江流突然死抓住了他的手腕,慢慢的站了起来,“姬冰
艳你心里有气,能不能对着我,我也还在爱着你,只不过你我殊途不能在一起而已,不代表我心里没有你。”
江流说这话就开始向我示意,我眼疾手快的直接穿到他的腰间,解下了他的腰带。
这条腰带上的蛊虫都是他悉心滋养出来的,上面一定能有一只解开范瑶良的虫,还好江流的力气比较大,能够很好的握着他的手,不然我的腰带解到一半,就没有力气了,最终拿到了。
我连忙将他丢到了我的结界里,而没有腰带的白裙瞬间也散开了,那迷人的身躯在幽黑的柜架前显得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