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眼下的范瑶良,急忙摇了摇头,就像是拨浪鼓一般。
“我是范总,我看你还是饶了我吧,咱都已经折腾了多长时间了,再这样下去的话,我的骨头就快散架了。”
“唉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,我是让你去喝酒,又不让你去工作,再者说了,你喝完酒之后,下午回家就睡觉就行,等明天眼睛别来了。”
“可是你说的啊?”
“这当然是我说的,要是我一个人喝酒的话,没什么意思,所以我才会亲自找你作陪。”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你怎么非得找我喝酒呢?咱俩什么时候喝酒不行?”
经过我再三的追问,范瑶良总算是道出了实情。
原来刚才那前台的女秘书所打过的电话一点都没有错,的确是范瑶良的表哥找过来了,说起这个范瑶良的表哥可有些曲折。
小的时候就经常和范瑶良在一起,不过后来上了小学之后,就常常不联系了,听说家里面比较穷,在加上范瑶良的三姑平时又不怎么走动,家里的日子不太好。
后来家里面出现的事情可就更加的诡异了,先是三姑上吊自杀,家里面又赔了生意,总之都已经穷的接不开锅了。
这范瑶良的表哥还算是挺有志气,从来都不愿意求人,就一个人上别的地方去打拼。
这一晃好多年都已经过去了,从来都没有找过范瑶良一次,甚至就连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。
据范瑶良回忆,三年前的时候,还听说自己的表哥在镇上打工,做的也是苦劳力,不过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。
范瑶良还突然打听过几次,不过也后来不了了之。
这次表哥早上没来,当然非常的高兴,可是看到眼前两人之间的巨大差距,这小孩心里面总觉得表哥会有些怪罪。
要是连我来作陪的话,起码也显得庄重一些,再者说了,我毕竟算是一个外人,要是在旁边作陪的话,总不至于会招来表哥的一顿数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