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铃儿鼓着腮帮子,跟我打气儿说道。
我觉得,她应该被爷爷用某种神秘手段,给洗脑了。
瞅瞅她现在喊相公喊的,可自然、可随意了。
我心里打定了主意,等解决掉秦巧的心结,尽快想办法逼迫苏铃儿主动离开。
让一个看上去不足18岁的小姑娘,成天跟屁股后管我叫相公?
我怎么总觉得,用不了多久,我就得进派出所呢?
我问道:“今晚就要干一仗?跟活人干仗还是跟脏东西干仗啊?如果对手是后者,我真心没底啊!”
苏铃儿晃了晃怀里的长盒子,“有了它,相公底气就很足了呢!不过对方具体是谁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她成功的勾起我的好奇心。
我现在就想知道,那长盒子里装的是什么。
不过大小两个盒子,封闭的相当严实,没有丁点儿缝隙。
我实在想不出来,等到夜幕降临时,那长盒子会以怎样的方式打开。
二十分钟后,我俩打车来到西区废楼。
废楼共有七层高,只有步行梯,属于老式楼层。
刚进到里面,一股腐臭的霉味儿扑面而来。
窗户残破的玻璃上,沾着厚厚的灰尘,墙角挂满了蜘蛛网。
光线黯淡下来,那些散落在楼道里的垃圾,好像突然拥有了邪恶的灵魂,躲在暗处偷偷对我发笑。
我甩了甩脑袋,把这些乱遭的想法甩出脑后。
麻蛋——我真得赶紧解决掉秦巧的心结,让她从我脚丫子搬离出去。
跟这些邪祟接触的时间再长些,我神经都快出问题了。
1至4楼很平静。
走廊两侧的房间,要么挂着铁锁,要么残破不堪,不
像有人居住的样子。
只是空气中,多出一股特殊的味道来,有点像消毒水,但又有些差别。
我脑子里闪过一丝清明,觉得其中像是藏着什么线索。
再仔细一琢磨,死人…古怪的气味…寂静的走廊…
这好像没什么关联。
我悄悄尝试,想把秦巧喊出来,让她说的再明白些。
化解心结…她到底有啥心结啊?
连续尝试几次,秦巧丁点儿动静都没有,不知道她是
被我脚丫子熏迷糊了,还是根本不愿意搭理我。
我才不相信,她是不敢现身呢。
这栋废楼里的阴冷气息更重,比我那地下室出租屋阴森多了。
要不是一直默念安神诀,我心脏非得跳疯狂disco不可!
在四楼歇息一会儿,身子有了力气,我领着苏铃儿继续爬上五楼。
嗯?五楼有人?
昏暗的走廊尽头,有人用沙哑的声音喃喃重复着,“你出来,你出来…”
听着像是个成年男子的动静。
他的声音飘荡在走廊里,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性,似乎真有什么东西躲在两侧的空屋里。
悄悄往里走了几步,我听到另外一种声音。
“霍霍…霍霍…霍霍…”
好像有人在轻轻磨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