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皮球,架脚踢,马连开花三两滴。”
“二五六,二五七,二八、二九、三十一。”
在清脆的声音中,还夹杂着几声很模糊、很低沉的呼气声,听着像是在拉动破旧的风箱。
那是谁的声音?是门后面的那个怪物嘛?
童声的主人,只在走廊中段停留很短的时间,而后“咚咚”声渐渐远去,好像是去了楼上。
我把手机藏在怀里,偷偷看了下时间。
刚刚九点整。
已经到了时间,为何那小伙子没出现,反倒是出现个童声男孩儿?
这男孩…八成是脏东西吧!
可村儿里的老人们常说:脏东西的特性,是一路阴风各种飘,这个小男孩,为啥要慢悠悠走路呢?
我又忽然回想起来,男孩离开时,唱的歌谣和来时稍有不同。
来时他唱的是“马连开花二十一”,走时唱的是“马连开花三两滴”。
这三两滴…就是他取走的东西么?他拿走的是什么呢?
为何能穿过铁门或者墙壁,直接把那东西拿走呢?
刚刚升起这些疑惑,楼梯口再次传来声音。
砰,砰,砰…听着像是沉闷的脚步声。
可奇怪的是,那脚步踩踏在楼梯上,给我感觉,却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。
走出的每一步,都对我造成强烈的压迫感。
是那个小伙子回来了么?他为什么不用光亮照路呢?
我怎么会从他身上,感觉到一定程度的危险?
砰,砰,砰…
不出意料,脚步声最终停在走廊中段,随后响起金属碰撞的声音,好像在用钥匙拧门。
等的就是这一刻!
我紧握着狼牙棒,咬了咬牙,一个箭步猛冲了过去。
心底同时响起苏铃儿的声音,“相公,放心!活人归我,脏东西你搞定!”
我不知道附近还有没有脏东西,不过开门这个人,铁定是个活人。
我和苏铃儿二打一,胜算是百分之百。
既然这样,我还有啥可顾虑的?
我身板虽然虚弱,可短途冲刺、短时间发力,这些还是没问题的。
抻开我这双仙鹤腿,转眼间就冲到了走廊中段。
恍惚中,我看到门前的黑影异常高大,起码能有一米八几。
这下我就更不能犹豫了,抡圆了狼牙棒,劈头盖脸、朝着模糊黑影就砸了下去。
“嗷呜——”
从黑影口中,发出诡异的痛楚哀嚎。
一阵冷风刮过,它后撤出好几米远,跟我保持着敌意的距离。
我则是保持着狼牙棒挥舞的姿势,身形僵硬的立在原地。
刚才我砸中了什么?
那狼牙棒,分明是从对方身体里劈过,并没有砸中实物啊!
苏铃儿呢?
她刚才随我一起冲了过来,这会儿她怎么在门前停了下来?
咔咔咔…
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了几下,随后“咯吱”一声。
扭过头,我看到苏铃儿推开了一扇铁门。
从铁门的缝隙里,投射出蓝幽幽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