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房间铺满了湛蓝色的瓷砖,与二楼整体的粉红色调格格不入。
“那天晚上,我莫名其妙游了一回泳之后,再回来就觉得水很亲切。”
“之后的连续几天,我都会在睡梦中,把这里放满了水。”
“没办法呀,我只能做好防水措施,把这里改造成一个小水池喽!”
“再跟你说个小秘密呀!其实,我不会游泳的!”
我暗想,花瑛郑重叮嘱我,千万不要把这里的所见所闻传出去,这里面有她的苦衷。
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这里的景象,恐怕第一反应,都会判定花瑛出现了人格分裂。
我不这么认为。
整个二楼充斥着浓浓的邪气,可我偏偏觉得这气息很熟悉。
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古怪,只是我暂时没想通而已。
右二房间是个健身房,不过还有警棍、手铐、皮鞭、仿真枪等物品。
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刀痕,应该有人拿着刀,在墙壁上长时间的割划过。
健身器材上也满是这样的痕迹。
“每天住在这里,你不会觉得害怕?”
我觉得花瑛的情绪不对路,她表现的太平淡,这不是一个正常人应有的反应。
花瑛的回答让我很无语,“害怕?怎么会呢?我还觉得很亲切呢。”
走进花瑛的闺房,终于感觉正常了些。
宽大的主卧里,摆放着两米乘两米、浅粉色的大水床,坐上去忽忽悠悠的,发出哗啦啦声响。
我:“晚上我待在哪儿?”
哗啦啦——
花瑛:“跟我在一起。”
哗啦啦——
我:“具体地点是??”
哗啦啦——
花瑛:“床上!”
哗啦啦、哗啦啦、哗啦啦…
我:“???”
花瑛坐在床沿,愉快的抖动小腿,我的心情被她晃动的稀乱稀乱。
不等天黑,花瑛把二楼铁门反锁,回到闺房玩儿“逆战”枪战游戏。
她果然有暴力天赋,一把浴火朱雀在手,爆头率极高
。
电脑音箱传出的枪声里,夹杂敌方一片叫骂声。
“挂b!绝对是大挂b!这是哪个小学生这么不要脸?你作业写完了么你?”
“老子要投诉!ace(游戏中击杀数最高的玩家)要是没使用爆头神器,老子往后跟狗过!”
“这么快又杀成屠夫了?奶奶个熊——”
一直到晚上九点,咒骂声、惨叫声就没停过。
花瑛关掉电脑,到洗浴间洗漱一下,再出来时,换上一身纯白的运动服。
花瑛蜷缩进被子里,侧起身背对着我。
瞄了几眼,总觉得她好像有种说不出的心酸,又似乎对我隐瞒着什么秘密。
10点零一刻。
花瑛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呵欠,很快响起轻微悠长的呼吸声。
房间里的温度突然降低,窗外隐约可闻的嘈杂声,忽然间消失了。
整个二楼像是变成一个封闭空间,与外界彻底隔绝。
绝对的安静中,耳膜产生出不舒服的感觉。
砰砰的心跳声传递到耳膜上,形成一种怪异的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