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给我等着,等明儿个天亮了,我让你们今天脑子里灌了多少水,明天就淌多少眼泪!”
在老大爷高一声、低一声的咒骂中,我们渐渐跑远。
出于姐妹俩的安全考虑,真心没工夫跟他解释了。
“马达,你带着秦城就近找个诊所或者民办医院,给他做个包扎,抹点红花油什么的。”
这会儿秦城已经醒了过来,不过额头上撞起的青包,长势有些喜人,约莫有鸡蛋大小了,有必要做一些简
单处理。
吩咐过马达,我拦下一辆出租车,带着姐妹俩赶紧往医院赶。
出租车司机都不拿好眼神看我,“我勒个去!湿了吧唧的你们,扛着五迷三道的她们?”
“你们这是在唱哪一出?”
我立了立眼睛,“少说废话!赶紧去人民医院!”
兴许和摆渡邪灵有关,这段时间,我身上的杀戮气息越来越重,不知不觉间多出一股威慑气势。
出租车司机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问,脚下轰起油门朝着人民医院驶去。
我掏出手机,擦掉上面湿漉漉的水珠,手机屏幕亮起,仍然可以正常使用。
我暗自给国产手机点个赞,随后拨通花瑛电话。
本以为她早就睡了,意外之喜,她撸完游戏刚刚躺下。
我说有件事情得麻烦你出面帮忙,人民医院需要你协调两张床位,对两个病人进行紧急救治。
等她们状况平稳后,我还要带她们去某个事故现场。
这事千万不能耽搁,说不准某一分某一秒,她俩小命就没了。
我简单介绍下姐妹俩的病情,其实就是俩植物人,需要给她们输入必要的营养。
我不确定影子控制她们有多久了,在带走她们之前,姐妹俩有没有住过医院。
如果没有,兴许还要对她们进行神经系统体检,影像学检查和实验室检查等。
遇到正事儿,花瑛绝不含糊,她一句多余话都没问,只说了句“人民医院见”,而后挂掉电话。
我坐在后排座上,拉着左右两侧瘫软的姐妹俩,心里暗叹一口气。
都说红颜薄命,她们能不能渡过这一劫,真要看她们自己的造化了。
…
凌晨3:30。
姐妹俩状况稍微稳定些,便在我的提议下,用救护车悄悄拉出了医院。
随车的有一名神经科医生和两名护士,此外还有一名神经科主任——付鹂妃,名字是挺好听,不过是位50多岁的老医生。
付主任瞅我的眼神不太对路,主要是我提的这个要求很反常。
俩植物人状况稍微有些平稳,我就领着她们满街转悠,貌似溜鸟都不带这么玩儿的。
不过花瑛的人脉广、面子大,有她在,付主任再瞅我不顺眼,也只能怒而不宣罢了。
在治疗姐妹俩时,拥有高效执行力的花瑛,已经查明了事故的来龙去脉。
事故发生在昨晚7:00多,做平面模特的姐妹俩离开公司,和另外两名同事坐进电梯。
电梯门合上的瞬间立即出现意外,电梯从13层突然滑落到8层。
事故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,只是把那两名同事吓唬够呛,而姐妹俩不知为何突然晕了过去。
扶着她俩来到1楼大厅,由一名女同事和门口保安照料着,那名男同事去停车场打算把车开过来,送思怡姐妹俩去医院做检查。
等车开过来时,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。
姐妹俩突然失踪了,而女同事和门口保安正趴在桌子上,喊醒他们时,他们说迷迷糊糊打了个盹儿,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们也不清楚。
调取监控录像时,发现在那个时间段,视频画面出现大量雪花,根本看不清具体内容。
男同事当场报了警,花瑛知道的这些信息,就是从询问笔录里获知的。
二十几分钟后,救护车停在一座写字楼外,我和花瑛砸了好半天大门,才把里面的保安砸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