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的高跟在地面上跺了几下,好像显得有些激动和紧张,犹豫了一小会儿,高跟鞋终于走进玻璃门内。
不过,意想中的魂体还是没有出现。
这是哪里出了问题?我的思路没毛病啊?
那双手突然动了动,似乎在朝我招手,而后它推开一扇门,进入到一间工作室里。
台灯亮起,一只手握着中性笔,在纸面上书写着什么。
它们既然能感受到我的善意,我就不必再忌讳着什么
,轻着脚步靠近过去。
黑煞佛?这是个什么东东?
看清了纸面上的字迹,我皱了皱眉头,不过很快回想起龙翁脖颈下的异常。
在衣服的遮掩下,那里有一块小小的凸起。
那个小东西,就是黑煞佛嘛?
我说出了心里的疑问,这双手很快做出回答,就是它。
我只需想办法摘掉龙翁身上的黑煞佛,剩下的就不用我去操心了。
“如果我完成了这件事,你打算怎么对付龙翁?”我问道。
很明显,黑煞佛带着强烈禁忌,不仅脏东西不敢近身,更是能影响到裴婉的魂体,它携带的术法一定十分强大。
以裴婉对龙翁的怨恨,我在摘掉黑煞佛后,它会不会对他下毒手呢?
这毕竟是一条人命,交给法律制裁是一回事儿,眼睁睁看着被阴魂虐死,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这次手掌回答我的方式很简洁,它直接在纸上画了个大叉。
顿了顿,它似乎受到了某种强烈刺激,左一个叉、右一个叉,不停的画着。
纸面已经被划破,笔尖用力划在桌面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,好像有一只怪物,在用力咀嚼着活人的骨
头。
裴婉到底经历了什么?居然会引起她这么大的愤恨呢?
原地愣了一会儿,这种事情我可没法劝说了,无奈的叹了口气,领着铃儿转身离去。
进入电梯时,发现那双红色高跟鞋,已经留在了传媒公司里,想来它再也不会跟着我了。
…
次日上午,我花掉5万块钱买了辆五菱宏光,这车皮实耐用,空间大,实在是运载二黑的必备神车。
办好了临时车牌,连保险都没来得及上,匆忙到灵品店取走4张蔽息符箓,而后向着破庙村方向开了过去。
现在条条公路通乡村,路况肯定没得说,就是破庙村离市区太远了。
3个多小时后,我们饥肠辘辘的赶到目的地,铁柱早就站在村子口,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我们。
他和印象中的传统庄稼汉不同,穿着干净的白色短袖衬衫,身形并不十分壮硕。
被风雨磨砺过的脸庞,隐隐透着股清秀气。
“哎呀,等你们的时候,真是望穿秋水啊!”
铁柱朝我们分别递烟,脸上表情很是感慨,说话用词倒是有些水平。
我谢绝了他的好意,开玩笑说,原来铁柱兄是文化人啊,成语用的这么溜。
铁柱脸上露出憨厚表情,“在农大读书那会儿,除了踢足球以外,就剩下看书这么点爱好了。”
“有时和人说话,不经意会冒出这么一两句,显得不伦不类的,倒是让你们见笑了。”
等问清楚了他读的是哪所农大后,我不是汗了一脸,而是汗了一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