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什么异常表现,在梦境里,他就是个很普通的人,不过我相信这事儿绝不会这样简单。”
“你跟我说实话,你爷爷是做什么的?他是不是1个很厉害的人?”
我随口胡诌道,“他厉不厉害,我倒是不知道。”
“不过总有一些人家,请他去帮忙瞧虚病,偶尔还会帮人家画画符什么的。”
“兴许,他就是借这个骗些小钱吧?”
爷爷渡魂人的身份,当然不能轻易透露。
我联想到了马大仙儿,干脆把爷爷的形象往马大仙儿身上扯,借此来进一步试探郑秀琴。
郑秀琴摇了摇头,“骗钱倒不至于!很可能他在故意藏拙,隐瞒一些真相。”
“如果他不够厉害的话,我娘…我婆婆不会随便托梦的。”
她在说话间有一个明显的停顿,似乎想要撇清什么关系。
如果郑秀琴说的是那神秘买客,对方是龚明的亲妈,那郑秀琴跟着喊一声娘也没什么错。
她为什么要故意改口呢?
从郑秀琴的描述判断,龚明的母亲,很可能遇到了一些特殊状况。
它把梦直接托给了儿媳妇,却没有让自己的亲儿子知晓。
而且那些梦境并不完整,只能看到一些画面,却听到任何声音。
我猜测:既然梦境里出现了爷爷,那第1个场景里出现的男子,应该也不会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。
等了结过女鬼话务员的事儿,回头我让马达打听打听,附近的十里八村,到底有没有这么1号人物。
九齿钉耙凿了脑壳,对方却还是一副浑不在乎的样子,这功夫练的可有些霸道了。
郑秀琴同样想到了这一点,她拜托我帮忙打听一下,而后说起了第3个梦境。
“我梦到了一种很奇怪的花。”
郑秀琴刚说完这一句,立马又吸引了我的注意力,“长这么大,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花。”
“它仿佛有一棵大树那么高,透着一种雍容高贵的气息。”
“花枝上,有一朵朵紫黑色的花瓣缠绕,散发出旺盛的生命气息。”
“在那些花瓣上,还有一张张的人脸浮现,脸上的表
情或者眉开眼笑,或者微笑不语…反正都是那种幸福快乐的表情。”
“你能猜得到,这是什么用意嘛?”
我心里已经有了计较,“之前在楼下时,我看到你家隔壁阳台上,好像有3盆这样的花,你难道从来没有注意过吗?”
郑秀琴脸上露出诧异表情,“我家隔壁?那里哪有人居住哦?怎么会在阳台上养花呢?”
她的这番话,明显跟龚明的话相互矛盾了。
我懒得和她多做解释,征求过意见后,我跟着郑秀琴进入到她家客厅。
“趴在这个位置,应该可以…嗯?”
我从客厅的窗户上探出脑袋,原本以为能看到13-13户外阳台上的3盆黑法师。
却没想到,那3只花盆还在,但里面的黑法师却不见了踪影。
花盆里泥土凹凸不平,就像是那里的鲜花,被人给连根拔掉了。
难道黑法师长了腿儿?自己从花盆里跑了出来?
脑子里闪过这些古怪想法,我反过来向郑秀琴问了几个问题,包括当年开发商拆迁时,那4户人家摆放灵堂的情况。
问过之后才发现,原来当年有5个人暴毙而亡,其中就有龚明的母亲。
不过老人家死的时候很巧,当开发商要拆掉房屋时,龚明母亲刚刚过了头七,亡魂算是得到了安抚。
郑秀琴还想再多说些什么,但隔壁又传出那些怪异声响,似乎她的话犯了某些忌讳。
相邻的墙面上出现了龟裂,一道道裂纹如同蛛网一样的散开。
郑秀琴吓的脸色苍白,再不敢多说什么了。
从13-12出来,我手里多出1张小纸条,这是临出门时,郑秀琴急匆匆写下的。
“千万不要开门!”
我盯着这6个奇丑无比的字,心说她是在暗示我,晚
上会有什么东西闯进屋里吗?
会是什么呢?
是那些女鬼话务员,还是那有可能成了精的紫叶莲花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