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婴张开贝齿,猩红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嘴唇,眼睛里闪烁着贪婪。
鬼婴慢慢后退时,身影变得越来越淡,最终在我眼皮底下彻底消失。
咕咚、咕咚——
周围传来有节奏的闷响,如同有1颗巨大的心脏在跳动。
四周墙壁开始缓慢起伏,几下过后,一些血腥器脏模样的东西开始浮现。
“本来我不想跟你说那么多的。”
四周响起鬼婴的声音,它仿佛化成了烟尘碎屑充斥在周围,根本没法辨别它藏在哪里,“可惜,消化妈妈的执念有些麻烦,需要1小段时间,我才不得不跟你多啰嗦了两句。”
“现在好啦,我不用再跟你废话啦!”
“对了,还有1件很重要的事情:我是个诚实的孩子,刚才和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。”
“所以你心里千万不要留有遗憾,一定要心平气和的死去呀!”
头顶上的胃囊开始滴落一些黑色液体,巨大的肺叶腐烂出1个个拳眼大小的孔洞,有淡淡的黑色雾气从空洞里吹拂出来。
心脏跳动的声音更加沉闷。
每一次跳动过后,都像是有把铁锤在我心头砸了一下。
墙壁上抽象的影像散成无数的线条,重新排列组合过后,变成1个个鬼婴男孩儿的模样。
它们有的在啃噬恶意化身,有的在吸食鲜血,有的以古怪姿势盘坐着…
秦巧左手托着头颅,眼神古怪的看着我,“现在可以
开始了么?要是再拖延一会儿,小家伙会把这里的空间挤压的越来越小,对我们可是很不利的。”
我说在鬼婴的地盘里,跟它单打独斗当然不利,不过从一开始,我就没打算这样做。
随着我的心意转动,谢医生、丁丁、阴魂老人以及那些龟形怪物,再次从镇塔里钻了出来,把小小的房间挤的密不透风。
“开工吧!”我吩咐道。
其实我有心想试试铁锁链的威力,不过又担心这玩意儿威力过猛,再把鬼婴给砸坏了。
难得遇到鬼婴这样的邪祟,我还想跟它做朋友、以后常相处呢。
得到我的指令后,阴鬼朋友们齐心协力开始对付墙壁
上钻出的脏器。
这些脏器虽然比较坚韧,但架不住我这伙人多,在大家伙儿的抓挠撕咬下,脏器很快变得残破不堪。
鬼婴顿时有点儿伤。
估计它做梦都想不到,我会带来这么多的帮手。
当墙壁上的脏器缩回去后,龟形怪物们开始攀爬墙壁,对付棚顶的胃囊等。
鬼婴的声音不再淡定,显得气急败坏,“怎么还带这么玩儿的?你这不相当于开挂欺负人么?”
我说欺负的就是你!刚进入这里时,你就对我起了杀心,我这算是跟你“礼尚往来”呢,我没把你摆渡到阴冥,对你已经相当仁慈了。
而且我身边还有个狠茬子没动手,如果秦巧参战,鬼婴绝不止受点轻伤那么简单!
鬼婴现在这么被动,倒不是它真的很弱小,而是被我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如果是普通道门子弟进入这里,估计很快就会被这些器脏包围,就算有趁手的武器,短时间里未必能破开这些坚韧器脏。
等到大量阴煞气息急速侵入活体,道门子弟就回天乏力了。
可惜,鬼婴碰到的是我。
我能随身带着阴鬼大部队,这就是我的底气所在!
事情进展的格外顺利。
片刻后,当棚顶脏器缩回去时,鬼婴身影重新出现,它垂头丧气摆出一副认命的架势,“不打了,不打了…一点都不好玩儿!”
“我看大哥哥你长的比较面善,应该不会真杀了我吧?”
说话时,鬼婴的眼睛滴溜溜乱转,明显还有什么底牌没使出来。
我不愿意在鬼婴这里多耗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