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阳先生手段就算再差,对付几只普通邪祟还是手拿
把掐的,怎么会没有丁点儿效果?
那时的邪祟有这么猖狂嘛?
刚才摆渡归岸时,我没发现任何难度,除了鬼婴和李春凤,其他脏东西都是弱的一批。
它们是越发展越退化,还是里面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原因呢?
“你说况锦燕就是匠师,这点我相信,其实3年前我就有所怀疑。”
“况锦燕刚疯疯癫癫的从外面跑出来,匠师没多久就出现了,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儿?”
“不过这小娘们心黑手辣,不把全村人的命当回事,这我可真没想到。”
“她做的这些烂眼子的事儿,要是她爹娘九泉之下有知,不得气诈尸啊!”
我摆摆手,示意老村长别把话题扯远。
举头三尺有神明,狂言妄语有鬼听。
不管有心还是无心,那些带有诅咒意味的话尽量少说出口,免得祸从口出、招惹祸端。
临走前我一再叮嘱,千万别忘了更改地理格局的事儿。
老村长把瘦弱的胸脯子拍的啪啪响,“以前我就觉得不对头,早就想拆掉蓄水池,让溪流恢复正常了。”
“但是每当升起这个念头,脑子就会变得浑浑噩噩,
很快把这茬忘掉。”
“现在来看,可不就是那些脏东西在作祟?”
似乎想到了这些年遭受的委屈,以及将来猛重见天日、重获新生,老村长老泪长流,对我感激不尽。
“小伙子,你真是个好人呐!”
“你就是当代活着的好雷锋啊!”
“我代表全体村民感谢你,真的真的,我们郑重感谢你八辈祖宗!
我:“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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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翁和白墓并没有给出具体的时间期限,他们应该能想得到,猎捕鬼婴和狐蜮,难度系数有多大。
龙翁的状态虽然有些不妙,不过不至于一时半会的就死去,所以我有充足的时间梳理手头现有的事情。
那中华和左清二人已经回到了各自的生活正轨上,他俩只是被阴煞气息极速侵袭,时间较短,身体不会留下后遗症。
不过留下些心理阴影,那是在所难免了。
尤其是那中华,经此一行,对邪祟有了全新的认知,他不仅对黑暗心存恐惧,对名字里带有“凤”字的女子,更是相当的敏感。
左清临分开前要走我的电话号码,她欲言又止的想说些什么,不过可能是考虑身边有外人在场,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郁冬妮受的是外伤,擦些跌打损伤药就行,连医院都不用去。
倒是马达像是突然开了窍,对郁冬妮温柔了许多,“内啊,你想吃点啥、喝点啥不?”
“我这大枣水都给你泡半天了,你咋一口不动呢?这都冷成冰红茶了!”
“还有这暖手宝…你倒是敷一敷啊!你试试,这玩意儿真可暖和了。”
郁冬妮本来想揉蹭胳膊的右手,临时改变路线,抓起沙发上的抱枕,朝着马达脑袋砸了过来,“滚!老娘
是肩膀受了伤,不是特喵来了姨妈亲,你出门不带脑子是不?”
马达把抱枕安静叠放在沙发上,脸皮巨厚的他丝毫不以为意,“平静、平静…气大伤身哈!最重要的是,小心别动了胎气!”
郁冬妮单手扳住沙发底沿,看样儿是想把整个沙发抡起来,扣在马达脑袋上。
估计这就是郁冬妮行动不便,如果还跟以前一样灵活,俩人早就扭到一块去了。
玲儿侧依在我身边,含笑不语,静静看着马达二人的“表演”,单纯无心机的人,总是能把纯粹的快乐带给别人。
“思怡,芳姐的电影拍摄的怎么样了?”我问道。
不知为何,陈思怡的脸蛋一红,似乎联想到了别的什么事儿,“进展非常的顺利!温小可增强声响特效后,芳姐已经把半成品送给他幺舅,这一两天就能有结果。”
我去收拾吴铁军之前,芳姐就已经拍出一些影视桥段。
南岭新区的桥段剧本没毛病,芳姐请的这些演员却有些问题,get不到关键的点,演着演着就容易演跑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