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因为某些特殊原因,小蝶还不知道单身汉已经被眼前之人杀死,哆嗦着嘴唇讲述原因。
原来打小时候起,小蝶就得了一种怪病:每到晚上,
浑身皮肤瘙痒难耐,年龄越大,这种瘙痒就越难以忍受。
旁人只看到她手脚胳膊上的挠痕,却没看到她衣衫下伤痕累累,纵横密布,但凡两手能够触碰到的地方,她都不会放过。
妻子那天问话过后,单身汉显得忧心重重,就是生怕外人知道小蝶的秘密。
女孩子家天生爱美,如果让人知道她身上有这么多伤痕,恐怕她更不想活下去了。
在三人撞见小蝶自杀时,就是她实在不堪忍受怪病折磨,偷偷跑到山上,想要了却此生。
单身汉救下了小碟,同时给出承诺:往后会替她保守这个秘密,此生尽心竭力寻找办法,争取治好她的怪
病。
其实单身汉暗地里买过很多药物,但对小蝶都没有效果。
小蝶从小到大不知找过多少郎中,试过多少药方,都没能奏效。
单身汉在短期内,怎么可能找到合适药物,祛除她的病根儿呢?
每晚看到小蝶痛不欲生的抓挠,撕心裂肺的哭嚎,单身汉的心都快碎了。
最终他下定决心:用自己精准剥皮的手艺,彻底让小蝶了结痛苦。
“孙子安说的这件事,应该发生在很久以前,兴许那
时人们还不知道,皮肤能够帮忙抵御细菌侵袭。”
“剥皮过后,在有菌环境下,一般人恐怕撑不了几个小时。”
“单身汉自以为做了好事,实际上等同于亲手结束了小蝶的生命。”
我一边暗自思索着,一边打量着众人以及周围环境。
朱科找来两只布团塞进耳朵里,两根木柴交错成十字形护在身前,眼睛警惕的盯着四周。
陆行一直听得很认真,时不时用食指叩着额头,似乎在思索某些细节。
周围仍然很安静,没出现什么明显的异常征兆。
不过夜风渐渐大了起来,回荡在山林间,犹如有人在轻声呜咽。
“等孙子安讲述过后,我是不是应该把秦美丽喊出来?让她带着我们赶紧离开这里?”
我嗅到了淡淡的危险气息,但不知道这危险从何而来。
二黑如同在山林里蒸发了一样,听不到它的叫声,看不到它的踪影。
难道它已经死在了第3棵松树下?
孙子安的讲述还在继续。
听完小蝶的解释,丈夫心里更加悔恨,因为不经意间的1个误会,就杀掉了合作多年的老伙伴,心情复杂
的简直难以形容。
但这误会又不是单纯由夫妻二人造成的,丈夫说不准具体应该责怪谁,只觉着心里一团乱麻。
他心里一软,想要帮忙把小蝶扶起来,突然间听到对方一声痛苦呼号,随后两手两脚撑在地上。
小蝶失去肉皮的脸上冒出很多青筋,颤抖的身躯上钻出很多黑色毛发。
黑白分明的眼眸变了颜色,眼白里先是浮现一些血丝,随后眼球彻底被猩红色填满。
它昂头低吼时,发出非人类的声音,就如同眨眼间变成1只怪物。
丈夫吓的屁屎狼嚎,赶紧跑到外面和妻子会合。
俩人哪还敢收拾东西?
保命要紧,离小蝶这怪物越远越好。
“夫妻俩的命运,就是我们接下来的命运。”孙子安扫了一眼时间,“他们在山林里不停的狂奔着,可不久后,又会绕回到篱笆院儿里。”
“小蝶已经彻底完成蜕变,变得人不人、鬼不鬼,身上布满了钢丝一样的黑色毛发,猩红的眼眸带着冰冷。”
“在夫妻二人筋疲力尽的那一刻,小蝶爬过去结束了他们的生命。”
“包括单身汉在内,3人的尸体被埋在这里,若干年后长成这3棵怪异的松树。”
“如果贴在树干上仔细倾听,一定能听到他们的哭嚎声。”
“他们的魂魄被拘进了松树里,只能夜夜哭嚎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思维麻木的陆行都有点慎得慌,“真的假的?树干里还能听到声音?”
我直接走过去,把耳朵贴在一棵松树上。
“嗷呜、嗷呜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