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面在眼眸中放大,喵喵没有丝毫的慌乱,眼中的复
杂情绪归结为单一的愤怒。
她同样只伸出了1只拳头——和龙翁相比,类似于旺仔小馒头一样的拳头。
拳面相碰,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,甚至没听到骨骼异常的声响,两人只是黏了很短的时间,龙翁就朝身后退去。
重新坐在石凳上,龙翁似乎调整着呼吸,喵喵眼睛里再窜出两团小火苗,扑到我和铃儿身边,小拳头看似砸向空气,却发出碎裂的闷响。
身上一阵轻松,我和铃儿被符箓结界施加的压力束缚,随着喵喵的动作而全部解除了。
“高!实在是高!”龙翁呼吸平稳、中气十足,只是说话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点,“小兄弟,说是简单
切磋,那就一定是简单切磋。”
“你看,我这来的快、去的更快吧!”
“哥哥我就是这样的性格,急性子、性如烈火,看见道门高手就忍不住技痒,总要过几手心里才舒坦。”
“死亡血咒发作,还要几天的时间,等你有了明确预感时,再来找我不迟,这几天你起码是不用操心的。”
“今天该说的话、该做的事,都已经进行的差不多,小兄弟,我就不多留你啦!”
前倨后恭,这一手的确又出乎我的意料。
“切磋什么的都是小意思,只要龙先生高兴就行,我是不怎么介意的。”
我打了个哈哈,故意说的轻松,捕捉到他眼眸深处隐藏的一丝焦躁和慌乱,“不过打打杀杀的,我可就不喜欢了,你看刚才动了两下手,身上就被尘土弄脏了不是?”
我这话就如同一个暗号约定,话音刚落,婴蜮从镇塔极速冲了出来。
它先是杀向龙翁,脚步轻抬的动作刚做出个姿势,身形已经来到龙翁身边。
随后它绕了半个圈子,在白墓肩膀拍了拍,最后“嗖”的一下钻回镇塔。
这些眼花缭乱的动作看似挺漫长,实际上婴蜮去而又回,龙翁和白墓两个还没来得及眨眼。
龙翁脸色变了变,脸上笑容显得很勉强,属于典型的尬笑,笑的那叫一个丑,“没想到这样都能低估你?”
“韩先生果然处处给人惊喜啊!”
“年纪轻轻,不仅术法厉害,豢养的阴鬼居然还有这等逆天手段,佩服佩服!”
龙翁向白墓简单交代了几句,之后让他带我们离开。
因为一些极特殊的原因,我只能暂时挽回一些脸面,却没法继续跟龙翁算账。
喵喵的步伐很稳、落地很沉重,她故意踢起地上的一些沙石,向着不远处的邪祟击射过去,魂体模糊、魂晶碎裂,周围一片鬼哭狼嚎。
不知是不是被婴蜮吓破了胆,白墓显得有些紧张,一路小心谨慎,时不时的回头张望,似乎生怕我们在背后暗下毒手。
我心里一身冷汗,如果他心里没鬼,何必这样畏三怕四的?
这也间接证明,刚才所谓的切磋,他们根本就没安好心啊!
喵喵似乎被激起了心底的戾气,沿着原路返回时,偶尔看到不顺眼的邪祟,都会被她打成重伤。
经过那段刻有浓密符箓图案的路段时,喵喵还想过去搞破坏,近距离尝试符箓结界的威力。
白墓吓了一大跳,虎躯一震,外面穿着的大裤衩都被吓歪歪了。
我赶紧拦住喵喵,再加上铃儿的劝阻,喵喵这才算拉倒。
白墓开车送我们回市区后,铃儿突然心血来潮,想要去买几件衣服,“相公赚钱负责养家,我们姐俩貌美如花,相公,你说对不对?”
这…我能怎么说?
千禧的五百万,龙翁的一百万,再加上白墓受龙翁委托,过两天正式办理别墅转户手续。
里里外外的加在一起,最近的资金总额起码过千万了。
铃儿想买几件新衣服,这自然没什么问题。
可关键是,我还有一些疑问想要问喵喵呢。
铃儿这样做,是想故意吊我胃口么?
和白墓分开,我们来到一家服装店。
外面橱窗上,贴着醒目的甩卖宣传标语:“老板和小肥皂跑了,店铺全部衣物吐血大甩卖,清一色跳楼价。”
“您买不了吃亏、买不了上当,只能买来我们全体员工呕血三升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