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离的靠近,它身上的香味儿越来越浓,心里不安的感觉就变得更加强烈。
不管是鬼怪也好,阴司者也罢,他们都脱离了活人正常思维,考虑事情的角度极其刁钻。
所以我很快就联想到不好的一面。
这孤男寡女的,黑漆漆、靠的那么近,干个毛线啊?
万一我俩真发生点啥,将来老的时候,我该怎么回忆这一段?
我是跟个男的还是跟个女的?我是跟个人啊,还是跟
只妖?
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时,我本能的想侧过身,偏离它的行进路线。
然而僵硬沉重的身躯,仿佛牢牢钉在了原地,根本动弹不得。
瞳孔中,那张绝美容颜距离越来越近,独特的芬芳将我包裹,如同让我置身于百花齐放的花园中。
倏——
离继续靠近,贴近了我的身躯,钻入、而后离开。
我低着头,缓缓扭动僵硬的脖颈,不可思议的看向贯穿而过的离。
在那一瞬间,我的身体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。
仿佛倏然间坠入了无底深渊,极度冰寒的气息包裹住我的身体,似乎下一秒就要将我冻成无数的冰碴。
然而不等这种错觉发生,冰冷感觉忽然消失,取代的是难以言说的温暖舒适。
从冰冷深渊滑入温泉,我舒服得差点喊出声来,浑身毛孔张开,仿佛每一个细胞都有了充沛的活力。
我想张开嘴巴,向离询问更多一些事情,问问它刚才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问问我在它眼里,究竟是什么样的角色?它怎么会得知龙翁以及蓝大先生等人,会对我造成极大威胁?
可惜我张不开口、动不了身,眼皮沉重、思维麻木,就如同一个木偶人一样,僵硬的指着离。
我的思维定格在它微微勾起的嘴角,仿佛是在嘲弄,
又像是少女顽皮般的微笑。
再然后,我就彻底没了意识。
“相公,相公…”
抬开眼皮,才发现自己回到了别墅里,外面天色微亮,看了看时间,凌晨5点半。
回想着在健身会所的古怪经历,我有些纳闷儿,“我怎么回到了这儿?谁送我回来的?”
“孙海山和左青呢?他们有没有跟我在一起?”
铃儿愣了愣,“孙海山是谁?左清…她不是被阴煞气息缠身,现在正应该躲在某处养伤吗?”
看来铃儿并不知晓昨晚的事情经过。
我大致说了说,再询问两句,才知道昨晚是陆行开车把我带回来。
当时我的状态很古怪,走路跌跌撞撞,如同喝醉了酒,但靠近身边却闻不到任何酒味儿。
陆行在扶起我的一瞬间,仿佛扶出了一个人形冰块,下意识的接连打了好几个寒颤。
他强忍着不适把我送回来,自己却湿寒入体,生了场大病。
玲儿刚刚去房间看过,陆行的高烧有所消退,但身上那些古怪印记仍在。
看他的状态,就好像昨天晚上,他刚被一只厉鬼附了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