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人要紧,闯红灯什么的都在其次。
陆行玩命的开着考斯特,正常半个小时的车程,结果我们15分钟就杀到。
“你们都不要跟进去了,留在外面或者回到别墅里待命就行。”我嘱咐道。
路上时,我仔细琢磨过人员失踪的事儿。
过多的人员跟着进去,很可能打扫惊蛇,让邪祟不敢有所举动。
如此一来,那些探险的年轻人,才会安然无恙的于次日离开。
我没有探险探秘的意思,但帮助左清我是真心诚意的,我考虑到了种种细节,生怕她出现任何意外。
“相公,有什么事儿,随时喊我们!”
铃儿这么说,是摆明了她的决心,打算留守在阳光医院外面,一直等到我从里面出来了。
我点点头,来不及多说,急匆匆朝着残破的大门而去。
破旧的铁门右下角,出现一道缺口,所以容纳一个人通行。
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左清弄出来的,时间紧急,想也不想就钻了进去。
院里院外两重天。
刚刚下车时,吹拂着街上的夜风,能明显感觉到阳间
的生机气息。
钻进阳光医院的残破大院儿,冷飕飕的凉风在院落里回荡,吹动着破旧的垃圾、枯黄的草叶以及别的一些破旧的东西,给人一种残破衰败的感觉。
简单在周围扫了一眼,我直奔医院主楼而去。
作为民办医院,阳光医院没有人民医院那样大的规模。
除了半个足球场大小的院子外,只剩下一栋孤零零的医疗主楼。
“左清,左清——”
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一楼走廊回荡,随着我的声音,强弱不同的回音,在各个角落响起。
再钻回耳朵时,便感觉有些怪异,就如同有无数只邪祟,在学着我的发音,躲藏在角落里做着恶作剧。
剩余不足10分钟了,我从1楼开始,挨间挨间的寻找。
距离6点还剩3分钟时,我来到了3楼最后一个房间:院长办公室。
生锈的铁门紧锁,用力砸了几下,门框纹丝不动。
我大声呼喊着左清的名字,里面也没有任何回音,给人感觉,这又是一个空房间。
邪祟绝不会胡乱开玩笑,它竟然说要在月圆之夜动手,就绝不会拖延到明天。
想了想,我来到隔壁寝室,从破旧的窗户爬了出去,沿着窄窄的楼栋横梁,一点点来到院长办公室窗外。
吱呀——
我心里一喜,窗户并没有锁死,我有希望进到里面。
如果在里面发现左清,那固然最好,有我在基本能保障她的安全。
如果里面没有人影,很可能左清出现了变故,是福是祸就要看她自己。
我已经拼尽全力,真的无能为力了。
呛鼻的灰尘味扑面而来,我强忍着剧烈咳嗽的冲动,半个身子扎了进去。
里面果然有道人影儿!
人影坐在宽大的座椅上,只有很小的角度朝向我,让我无法判断,那是不是左清本人。
我刚想召唤一声,身子猛地用力一拉,窗外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拽着我。
脚踝力道收紧,我能明显感觉到,仿佛有两只强有力的手掌握住了我。
“婴蜮——”
我在心里轻呼一声,想要让婴蜮出来帮忙。
“主人,这里好像有些问题。”
婴蜮再次做出掉链子的事儿,“我有种预感,这里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