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妈妈把我想问的话说了出来,不过我还是有些疑惑,“就算年轻司机能捣鬼,悄悄通知其他乘客上车,但是乘客里还有我的1位朋友呢,他离开时怎么会不通知我?”
我绝不相信,影子敢背叛我。
如果他选择这样的方式,并不能百分之百确保杀死我。
以影子谨小慎微的性格,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,他应该不会擅自行事。
“按照这里的规则:13路公交车在开启时,车上乘客1个都不会少。”
花妈妈解释道,“万一哪位乘客突发意外,这里会复制那位乘客的魂魄气息,凝聚成1个全新的魂体,凑
足乘客的数量。”
“不过这条规则是最近形成的,而且只在小燕河、藏书院和蜡像馆这3处有效。”
“具体为何这样规定,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毫无疑问,这条新出现的古怪规则,对应着芳姐拍摄现场的新布局。
不仅是特定场景里的邪祟拥有进化功能,整个场景,也仿佛是1只有灵智的庞大怪兽一般,同样有感知和自我调整的能力。
花妈妈似乎话里有话,她说我们三个都有极其特殊的地方,这句话仿佛是在提醒我。
我的特殊之处在于我是活人,以及渡魂人的特殊身份
。
花妈妈的特殊,应该和花中将有关。
整个特定场景都是他们家开的,要说花妈妈身上不带着几样金手指、头上不顶着开挂光环,那连我都不相信。
反倒是这个蔫声细语的小道士,引起了我强烈好奇。
他1个藏书院过来的道门邪祟,能有什么特殊之处呢?能以阴鬼之躯,刻画出克鬼的符箓?
这好像和《符箓》中的总纲道义相违背吧!
“大家先做个简短的自我介绍吧!等进入地下通道后,我们相互称呼也更方便些。”
“我叫李梓宁,22岁,活动属地在黄泉路。”
“我叫玄真,18岁,活动属地在藏书院。”
“我叫韩车,23岁,活动属地…在黄泉路。”
我随口撒了个谎,不过这里的规则,貌似没有感应到我的谎话,自然没有受到什么惩罚。
将心比心,我很怀疑她俩也在说假话。
尤其是花妈妈,她要是真姓李的话,那岂不是跟李姨同一个姓?恐怕是她故意为之吧!
李梓宁很珍惜时间,短暂交谈过后,她领着我俩沿着楼梯走了下去。
“下面一层,我们提前查看过,那里有3具残缺的蜡
像,看着十分的古怪。”
“左右两侧各有1条幽深的通道。”
“根据方向判断,左手边的那一条,应该是通往黄泉路。”
“不过通道深处的气息十分浓郁,鬼影重重,再加上我们需要带上你一起,所以没有继续深入。”
地下一层,和上面的展厅面积同样大。
这样空旷的范围内只放了3具蜡像,这显得很不合常理。
这些蜡像有什么特殊之处?芳姐为什么对它们格外重视?
既然没有把花妈妈跟丢,我自然心中大定,快走了几步,去看第1具蜡像。
蜡像身上涂抹着刺眼的白色涂料,做工似乎极其粗糙,肉眼能看到明显的颗粒感。
它面部扁平,并没有凸起的五官,似乎它曾经受过什么重伤害,把整张脸压成了一张大饼。
“这家伙是个什么来历?”
“看到它时,我怎么会莫名其妙,联想到那只老邪祟?”
在打量第1具蜡像时,我心里出现很微妙的感觉,很快把它和那只剩半张脸的苍老邪祟联系在一起。
奇怪,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感觉呢?
我身边响起轻微的脚步声,玄真来到我身边,弯腰朝着这具蜡像拜了三拜。
他的表情有些奇怪,似乎对蜡像很惧怕,或者…十分尊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