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达这货,属于典型的“好了伤疤忘了疼”,不管我怎么问,他死活不肯跟我透露底细,又玩起了神秘。
奶奶个腿儿——要不是因为打不过他,我真想一脚把他踹趴在前车窗上!
“老大,有些不对劲儿啊!”
经过城乡结合部,即将回到城里时,陆行突然放缓了车速。
远光灯照耀下,能看到二十几米开外的路面上,拦着两根粗壮的树干,就如同有人设了关卡,不想让车辆通行一样。
这是道路出现意外,还是有人故意为之?
我刚想到这儿,就听车外传来噗噗两声闷响,陆行
一个急刹车,让考斯特停了下来。
“糟糕!车轮胎好像扎到了什么东西,爆胎了!”
陆行气急败坏,对这辆考斯特明显十分爱惜,“你们在车上稍等一会儿,我下去瞅一眼。”
我给马达丢了个眼神,示意大家一起跟着下车。
路上无缘无故多出路障,又莫名其妙的爆了胎,这事怎么想都觉得蹊跷。
果不其然,刚刚下了车,就看到两束光线照耀过来,从旁边土沟里爬出两个家伙。
一个腰上别着片刀,切西瓜的那种,明晃晃的,瞅着倒是有些瘆人。
另一个手里拎着个板斧,就是农村劈柴禾用的,势
大力沉,杀伤力十分突出。
不用多说,我们这是遇到打劫的了。
“卧槽?这一车,居然有五个人?不过人多没用,遇到我们哥俩,那是你们晦气。”
“我懒得跟你们哔哔了,痛快点,把身上的钱钱都掏出来!”
“还有那些金银首饰啥的,都不许掖着藏着啊!”
“要是让我发现你们少拿了一样,老子一顿大板斧,非把你们脑瓜子劈放屁不可!”
这两个货身上穿的破破烂烂,但说出的话却极其凶恶,看向铃儿时,眼睛闪过失望,但瞄到郁冬妮时,眼底却闪过贪婪之色。
我不动声色,在心里用通心术给马达下达指令,“接下来的事儿,你们两口子全权处理,我、陆行和铃儿三个,就在旁边看热闹了。”
“我可看出来了,这俩家伙对郁冬妮好像心怀不轨,如果你能忍、那就继续忍,你就算忍成忍者神龟,我都不管。”
被我这么一刺激,马达顿时就梗了梗脖子,虽然面朝着那两名劫匪,但话却是对我说的,“就这俩小瘪三儿,还值得让我动手?”
“这就是大炮轰蚊子,明显大材小用啊!”
“行吧!今天我就教这两个小兔崽子怎么做人!”
“你们准备好没?准备好了一起来吧!”
马达大咧咧往那儿一站,都没拿正眼瞅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