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哭笑不得。
听陈医生这么一说,我才表示很无奈呢。
有我在这里镇着,事态还能失控嘛?会闹出人命?
如果真是这样,我的自信心会受到严重打击的。
想了想,我把温小可喊了出来,让他照顾陈医生,同时帮我盯紧她的动向。
我可不想让上次的幻境循环再次上演,那种经历真的很麻烦,容易把人折磨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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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分秒流逝,很快来到晚上9点。
我提着冥尺,坐在紧靠房门的椅子上,注意力高度集中,聆听着走廊里的动静。
有些奇怪!
已经到了今晚的第1个敏感节点,邪祟却仍没有现身。
走廊里异常安静,我的耳膜微微发胀,能清晰听到自己安静的心跳声。
噗通、噗通…
9点零一刻。
邪祟还是没有出现。
办公室内的寂静却被打破,因为从墙内的隐秘通道里,传出周玉兰愤怒的低吼声。
“刚才…谁偷偷掐了我一下?”周玉兰的声音似乎又羞又恨。
就听张大友轻声安慰着,“我的亲姐,都到了这份儿上,你就不能小点儿声?掐你一下怎么了?能掉块肉?”
周玉兰轻轻磨着牙,“倒是不能掉块肉,但是…”
周玉兰欲言又止,似乎难以启齿。
安静不到几秒钟,周玉兰的惊叫声再度响起,“这是哪个鳖孙干的?这么…色?”
我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路,却不敢离开房门口,只能假借婴蜮的嘴,安慰周玉兰消停些。
周玉兰显得十分委屈,“败类肯定藏在这三个臭男人中间!”
“我…我里面穿了三层,结果…都被薅没啦!”
“特奶奶个腿儿——这是谁干的?是特喵职业薅羊毛的嘛?”
我愣了半晌,这才能明白她话里的含义。
不知张大友三人中的哪一个,色胆包天、浑水摸鱼,趁黑对周玉兰动了“咸猪手”。
这也难怪她的反应,会这样强烈了。
这是谁呢?故意让周玉兰发出声音,而后让集体暴露目标?
这分明是费力不讨好的行径啊!
我正要叮嘱婴蜮,让他仔细观察,忽然间走廊里传出了声音。
叮、踱——叮、踱——
高跟鞋踩出的声音很有节奏感,如同走廊里有职业模特,在扭着大胯走猫步。
我很想拉开门看一眼,看看是哪只邪祟,走路要这么拉风?
我刚把手掌碰到门把手上时,忽然间走廊脚步声停止。
与此同时,“梆梆梆”的敲门声响了起来。
“喂——里面有人吗?”
“要是没有人的话,我就进来转转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