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摆了摆手,开始画重点。
深夜时分把大家召集起来,绝不是为了开批斗会、让大家自责,而是要集思广益,分析梳理出有价值的线索。
情况越是陌生不明朗,就越需要我们保持镇定。
清醒的头脑、开阔的视野、灵活拓展的思维,这些才是破局的关键,那些没用的负面情绪,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。
“我们先来研究那个传说!”
我回想着古战歌说过的那些话,提出我的疑惑,“我不解的地方有三个:第一,影响这里数百年的规矩是什么?第二,十万大山深处,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?第三,十二生肖和神秘的龙组,是不是同属于鬼巫族的势力?如果不是,他们有可能来自哪里?”
今晚参与讨论的,除了花瑛和秦城外,还有白皙纯、丁丁、阴婚老人等一众阴鬼朋友。
不过只有白皙纯自己出现在了房间里,其他仍待在镇塔一层,所以房间里显得有些冷清。
对于我抛出的第1个问题,古战歌给过一句提示:传承数百年的规矩,涉及到阴阳的隐秘。
这说明鬼巫族、隐秀峰、狐仙祠以及巫女镇上的所有居民,并不是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,他们之间有种内在关联,能对阴阳的某些规则产生影响。
商量一番过后,这个问题始终没得到明确答案。
不过大家却得出一致结论:不管这规则是什么,最终肯定和我有关联。
这似乎是冥冥中早就注定的事情。
此外大家还一致认为:只要和阴阳有关,对我就大有好处,等事情了结后,我一定收获满满。
被大家这一番祝福,我倒是觉得元气满满。
我瞬间变成元气少年了。
第2个问题,关于10万大山中的隐秘,大家却给出惊人的结论,猜测很可能和妖族有关。
那些群山峻岭之地,实在太过荒凉了,阴鬼等邪祟,执念落在繁华世界,当然不会跑到这儿来。
只有像巫妖、山魈、物妖等精魅,才可能在这样偏僻的地方扎根,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是执念的产物,荒凉与否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。
“居然能联想到妖族身上?”
我点了点头,脑海里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,“别说,还真有这种可能!”
“鬼巫族里带了1个巫字,这小镇的名字似乎也另有所指。”
我又很快联想到小井村的村民。
鬼巫族的子弟,会不会因为某些特殊任务而隐居在那里?
如果鬼巫族是一个封闭的独特小群体,当初千蝶法师和他妹妹,是怎么打入内部的?如何取得鬼巫族人的信任?
如果因为特殊任务约束,鬼巫族人不许离开一定范围的地界,那在阳光医院出现的那名黑人,怎么跑到了外界,收割掉那许多条鲜活的生命?
这些迹象是不是在表明:鬼巫族已经出现重大变故,约束力大不如从前了呢?
如果大家伙猜测正确,我真的很想知道,鬼巫族和妖族,有着怎样的关联?
关于最后一个问题,十二生肖和龙组,大家推测的结论是:他们的出现,只是一种提前约定好的信号。
龙组绝不是指古代的那种神兽,而是十二生肖之一,龙之属相。
那个属龙或者代号为龙的家伙,是十二生肖小组的组长,所以简称为龙组,这样的解释最为合情合理。
但十二生肖的出现,能影响到数万人的命运,这个有点骇人。
如果有数万人即将冤死,相信阴阳不会置之不理。
商议过后,我心里有了计较,快速调整的后续计划。
鬼巫族的事件,可能比想象中更加复杂,我们短期内未必能回去,兴许在附近会逗留1至2个星期,甚至更长时间。
花瑛真正能发挥作用的地方,是用她的玉观音,感应到黑煞佛。
不过那要发生在进入鬼巫族之后。
从现在到遭遇狐仙儿的这一段时间,花瑛作用有限,不如干回她的老本行——用她父亲赠予的信息探查系统,捕捉巫女镇周围异常的活动轨迹。
没有花瑛跟在身边,我不用束手束脚,摆脱石女阵的胜算其实蛮大。
“秦城!近期把各式符箓多准备一些。”我叮嘱道。
“准备符箓?”秦城有些不解,“你不是已经验证过,符箓对那些半生命系的邪祟不起作用?”
我说:未必是完全不起作用,符箓克邪祟,这一点天经地义。
石蜥蜴、火蚂蚁等对烈火符箓抗性强,说不准是因为所在地点比较特殊,离开山腹,兴许他们对符箓的抗性就会消失了。
此外,恹符、隐匿符箓等,都要准备一些,包括破妄符、掌雷符箓等,在精血充足,条件允许的前提下,
自然是多多益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