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灿气得直跺脚,把地面踏得尘土飞扬,给我呛的不轻,“咳咳…那是离开俗世、遁入道门之意,听好了,那是离世,不是去世、不等同于逝世啊!”
我心里颇不以为然,心说“离世”、“去世”、“逝世”…那不都是一个意思么?不都是
暗指去阴冥单程旅游吗?我这读过野鸡大学的高材生,咋就搞不清楚其中的区别呢?
我的重点不在这里,自然不会在这一话题上浪费过多时间,“既然你的天眼已经到了通幽境,那应该能看出咱们的团队中,谁是活人,谁是邪祟吧?”
鬼葬阁的天选活动,对活人大为欢迎,对邪祟略显排斥,其中肯定有一定的深意,我想间接打听7人小团队的成分组成,算是提早有个心理准备。
“这…”苏灿显得有些迟疑,“我天眼修炼的境界不够高,如果能达到破障境,应该就可以辨明身份了。”
“不过呢,以我通幽境的天眼来看,多少还是能发现一些端倪。”
“那个号牌为7的白脸男子,有极大可能是邪祟;此外还有咱们的队长、老齐,都好像带着一层非人光环。”
“有句夺心的话你别介意哈!其实…我觉得你好像也挺非人的。用我们老家的方言来说:你特别另类,特别奇葩,特别格路!总之就是…不是人!”
哎呀
我是真想撕掉纱布,拿大眼珠子瞪晕她啊!
亏得苏灿还自认为是道门子弟,而且精修的是天眼窥查。
结果呢?她窥查的都是个什么玩意儿?
我和秦城这两个正儿八经的大活人,能被她看出带有非人光环?
她那师门——清目观,主修的是青光眼和白内障吧?
修炼到最后,是不是一个个都能修炼的玻璃体浑浊、视网膜脱落啊?
我赶紧摆了摆手,苏灿却误会了我的意思:“啊?你现在就想让我冲在最前面当炮灰?”
我说:你想多了,我的意思是…你赶紧靠后离的远点儿!简单来说就是:边儿去!
苏灿的那张娃娃脸露出甜甜笑意,她的骨子里自私自利,巴不得我会这样说,“你这瞎眼咕咕的,要是没有我帮你看清周围状况,你可怎么寻找生机珠啊?”
我冷哼一声,沉着脸说道:“这有何难?用道行气息感应不就得了吗?”
我这话顿时让苏灿惊讶够呛,她的嘴咧出夸张的瓢型,眼睛瞪的溜圆:“我说你咋敢说瞎就瞎呢,原来是有这份底气啊!”
“你这种道门术法我知道,我师父、师叔那一层级的高手才会使用。”
“外化于身,内化于心,浑身上下皆天目…这术法,可厉害着呢!”
我这会儿连冷哼的心情都没有了。
这苏灿做事有些虎,思维有点二,用词有些彪…我要是跟她一般见识,非得气个好歹的不可!
我回忆着炳叔的模样,还得继续装成残障人士,一时半会儿的下不了台,心里还真有点小憋屈。
本意是想着她师承于清目观,对修炼天眼神目一定颇有心得,如果能讨教些学问,回去告诉铃儿,说不准让她受益匪浅。
谁能想得到,生有1张娃娃脸的苏灿,道行学识会这么浅薄?你不能长着张娃娃脸,智商也跟娃娃画等号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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