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清除掉血污后,秦巧帮我止住了血。
我从镇塔里喊出两名强壮的阴鬼朋友,让他们暂时充当苦力,帮我抬着简易担架。
老李看似来去自如,实际上付出的代价却不小,以我和秦巧事后的复盘推演来看:他为了偷袭到我,至少搭上了3条命。
第1次为了摆脱丁丁的污腐蚀骨咒,老李动用了秘法,不知从哪儿弄来磅礴生机,修复了满身的大窟窿小眼子。
第2次在摆脱秦巧截杀时,老李的魂体受到重创,在秦桥全方位无死角打击下,老李的魂魄珠就算没有完全碎裂,起码也要出现几道重度碎裂。
结果,这货仍是生猛的偷袭到我背后,差点儿要了我的小命。
第3次是老李全身而退时。
秦巧动用了吞噬的特殊技能,差点没把老李生吞活剥;丁丁的器官同化和污腐蚀骨咒同时发挥作用,对老李的伤害也是不轻。
但这家伙榨干一个头颅的生机,就能借此退去。
它的阴煞术法,的确是邪门儿的可以啊!
“他哪儿来那么多条命?他的本体到底是什么呢,你们有没有看出来?”
我一边儿和秦巧等讨论着细节,一边指挥着小团队,朝着彼岸池方向而去。
那个被割掉脑袋的胖子,在临死前带来的头颅,并不属于刘瘤,不知老李出于什么目的,想要迷惑我们。
刘瘤仍是不知死活,我们却是等不起了。
一来时间过得飞快,站在原地无谓的等待,实在是不太明智。
二来在老李逃离之后,我才发现一个重大变故。
花瑛不见了!
她从我的感应中彻底消失!
同时,一直跟我有关联的韩婴,也随着花瑛一起消失。
这种情况在以前,可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我和韩婴之间有毒焱誓契约,以及镇塔的双重关联,谁能使出那样强大的术法,切断我俩间的感应呢?
花瑛虽然神秘消失,但她留在附近的幽冥鬼眼,却持续发挥着作用,把那些模糊影像的传递给我,这让我十分的不解。
“老李应该是某一种精魅,它绝不属于阴鬼。”秦巧的语气十分肯定,“至于他的本体…我只能有一个大致猜测,相信应该有七八分的可能。”
秦巧附在我耳边,轻声说了几个字。
我也很认可她的推测,因为冥尺从老李身上剜下的东西,最终变成几根五彩斑斓的绒毛,从那些毛发上面,我推测出更多的线索。
“老齐、苏灿,你们现在可以做出选择了。”
苏灿身上的生机珠,此时只剩一半大小,眼看着过不了多久,又要进入鬼葬阁探险了。
我得让他俩提早作出选择:加入我的团队或者离开,我绝不会勉强他们。
后半程的压力更大,生机珠数量骤减,而邪祟变得更加强大,在这种高压环境的压迫下,自相残杀的事件只多不少。
既然这样,我干嘛要去加入别的团队?干脆就成为浪迹者,自由自在的多好?就算和鬼葬阁的所有人为敌,那又怕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