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我和龙乌之间闹出了很大动静,后来逃跑时我跌跌撞撞,就不信会没有人注意到我。
然而一路走来,并没有谁阻拦我,似乎这里的居民很漠然,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不关心。
他们为什么这样淡定?
难道原住民有着十足的把握,确定任何外来者,都不能给他们带来威胁?
又或者他们心如死灰,对任何事物都不再感兴趣?
最后,祭庙附近带着种古怪的气息,跟圣女身上流露的气息很像。
我很是怀疑:祭庙算是鬼巫族的一处禁区,就连圣女都不能擅自闯入。
龙乌本来曾是鬼巫族的子弟,圣女花费巨大代价把他转移过来,恐怕对他有弊无利。
我相信猜测的最后一点,在后面的厮杀中,很快会得到验证。
在恢复知觉的第一时间,我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:这里的布局和外界真的很像。
区别在于:外面是密密麻麻的鬼葬阁,而且阁楼简陋,楼层低矮,存在于鬼葬阁的邪祟,都悄悄的隐藏在黑暗的角落里。
而里面这些,则是十分密集的庙宇。
有些佛殿保佑完整,正殿偏殿都在,里面的佛像,或者一些刻画的图案都美轮美奂,栩栩如生。
有些则变得残破不堪,只剩下一些残桓断壁,似乎那里曾发生过激烈的战斗,于是对周围环境造成了剧烈破坏。
不管是完好或是残破的佛殿,里面都有一些身影在走动。
他们的服饰很独特,麻衣麻裤,头上缠着白巾,跟现代人的穿着完全不同。
此外我还发现,这些原住民似乎泾渭分明的分成了两伙:彼此相互敌对,却又不相互来往,这关系…倒是古怪得很。
祭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?这里到底用来干嘛的呢?
我躲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,从帆布包中掏出一面镜子,自我观察了一下。
长袍笼罩下,我的面色比正常要苍老得多,就像是个三、四十岁的中年油腻大叔。
脸部轮廓改变很大,如果不是捏着脸颊、摸着皮肤,我都不敢相信这张脸属于我。
查看一下帆布包。
里面多出了1把阴冥辑令箭、1尊黑煞佛、以及6张特殊的面皮。
我忽悠一下反应过来。
圣女赠送给我的这6张面皮,恐怕就是鬼巫族的不传之秘——邪影面皮!
戴上它之后,能彻底的改变1个人的容貌和气质,宛若变成了另外一个人,就算是跟他极相熟的亲朋好友,都难以分辨出来。
“赠送我六张邪影面皮,这是个什么意思?是希望我隐藏身份,继续偷袭龙乌吗?”
“我们的小团队里有3个人,每人能分到2张面皮,那至少可以获得两次组团偷袭对方的机会。”
“如果战术运用得当的话,兴许偷袭的机会还会更多。”
“我在张才然和他父亲那里,早就得到过1张邪影面皮,那是张才然的后妈——小芬留下的,这样算起来,我就有了三次改头换面的机会。”
“这么多机会把握在手里,我就不信祸祸不死猫妖和仇天纵啊!”
“最愁人的仍然是龙乌。他近乎是不死之身,遭受极度重创后,他会进入第二形态分裂期,等熬过这个时间段,他又会满血复活。这可怎么办呢?怎么样才能一劳永逸的干掉他呢?”
“圣女说需要借助祭庙的力量,但她说的很含糊啊!
我该怎么借用?貌似那些原住民,根本就不鸟我们啊!”
在我思索这些时,身后不远处传来询问的声音。
“哥们,麻烦个事儿啊!”